她好奇道“那如果出現一個這樣人,可是他很窮呢”
伊莎貝拉把茶杯放下,想也不想“沒關系,我可以養他。”
黛西以為她在開玩笑,笑得很開懷,喬丹卻相反,她并不認為伊莎貝拉在開玩笑,她的語氣中透著自信和淡然,正因為如此她才感到錯愕。
就算女方的家境多富裕,都不應該由女方來支持男方的生活,男方掙錢養家可是幾個世紀以來的傳統,但見伊莎貝拉的樣子,似乎真的不介意誰掙錢這件事。
這對想成為職業高爾夫球運動員的喬丹來說無疑是很大的鼓舞。
即使她認為男方需要有一定的經濟能力,但這不代表女性不能獨立自主,發展自己的事業,她卻聽過太多關于女性應該依賴丈夫之類的風涼說話。
這使她對伊莎貝拉有幾分刮目相看,想不到她看起來像溫室花朵,思想卻如此前衛。
這時,費爾家的女仆進來找黛西“黛西小姐,差不多要去準備了。”
“噢,對了原來已經過去了這么久。”黛西驚呼,“喬丹,我們得現在上樓了。伊莎貝拉,你也要一起來么”
入夜后,一輛輛名車駛進費爾宅邸,形形色色的男女穿著華美的衣服在鮮花和香檳之間游走,歡聲笑語如飛蛾般充斥著每個角落。
每場舞會都是女士們的戰場,雖然表面上和和睦睦的,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暗中卻少不了爭奇斗艷,因為她們彼此都是在婚姻市場上的競爭對手。
作為主人的黛西無疑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平領長裙,做工精致,長發被燙出輕微的波浪形,笑容甜美可人,洋溢著青春氣息,整個人就跟她脖子上的珠寶一樣閃耀。
每位男賓都想要跟她跳舞,所以第一首曲子還沒有開始演奏呢,想向她邀舞的紳士已經一個接一個的上前跟她打招呼。聽說她第一輪已經有舞伴了也不氣餒,接著邀請她第二輪。
女來賓的打扮風格跟黛西相似,裙子貼身但輕盈,蛋糕裙和厚重的大裙擺成了舊時代的產物。
十九世紀末還流行用束腰、裙撐或臀部填充物來制造s形曲線的視覺效果,但現在裙撐已經消聲匿跡了,束腰倒是被保留下來。
事實上,十年前曾經有法國設計師提出過廢除束腰運動,但這項運動并未打敗根深蒂固的束腰文化,大部分的女性特別是上流社會的女性仍然穿著束腰,只有在私人時間才被允許褪下這些束縛。
所以這里的年輕女士們無一不是細腰。
尤妮絲格雷費勁擠開那些狂蜂浪蝶,來到黛西身邊,親熱的向她打招呼“黛西,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她喊了兩三聲,黛西才注意到她“這不是尤妮絲嗎真高興見到你。”
聊了兩三句后,尤妮絲切入正題“我聽說你有一位同樣來自羅徹斯特的客人,怎么不見了她呢”
舞會即將要開始,還不見伊莎貝拉的影子,尤妮絲未免有幾分著急。
“不知道呢,可能她不舒服吧。”
黛西很顯然不在意伊莎貝拉去了哪里,因為她的注意力又被那些急著向她獻殷勤的紳士吸引走了,他們一人一句不知道在對她說些什么,哄得這個路易斯維爾最受歡迎的女孩甜甜的笑了,他們的心也跟著化了。
結果尤妮絲又被擠到外圍去了。
她本來也是個五官標致的女生,但一靠近黛西,無論是外貌還是衣著,都被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