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是家里的二姐,即使原主這些年沒再去康科德了,倒是有跟她一直保持著書信來往。
喬是個擅長寫作的女孩子,把家里的瑣碎事寫得繪影繪聲,像是她最近寫了新的劇本,三妹貝絲演男主角,但女主角一直未能定下,她本來想讓大姐梅格演的,可是四妹艾米也想做女主角,還因此鬧脾氣。
她在信的結尾說,真希望伊莎貝拉能看見她們的演出。
想象到馬奇家從早上開始便吵個不停,伊莎貝拉不禁會心一笑,把信收起來,有空再提筆回信。
瑪麗把心里的疑惑說出來“為什么艾倫少爺這么久都不給小姐寫信呢”
對喔。
伊莎貝拉差點就忘了她還有一個弟弟。
她弟艾倫布朗特今年十五歲,正在芝加哥讀書,每年只有圣誕節能回家。而就在他上次回家時,原主跟他吵了一架,自那次之后便是沒完沒了的冷戰,艾倫再沒有給家里寫過信。
原主是有給弟弟寫過信的,只是都沒有得到回復。還有兩個多月就是圣誕節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賭氣而不回來。
換是原主,大概會很擔心他,可伊莎貝拉就不一樣了,她對叛逆期的孩子沒什么耐性,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知錯了自然會回來。
在羅徹斯特安頓好后,伊莎貝拉開始思考成立工作室的問題。
首先,她需要一個地方。
伊莎貝拉不能在家里工作,讓她的員工在這里進進出出,就算她自己不介意,也不能影響到老夫人的生活,所以她必須租一個地方作為她的工作室。
羅徹斯特物價低,租金也低,找個工作室倒不成問題,伊莎貝拉比較苦惱該怎么向老夫人解釋。
除了地方,她還需要一兩名出色的裁縫師助手。她的想法是,先找地方,再找裁縫師,最后跟老夫人坦白。
把老夫人放在最后的原因是,伊莎貝拉有信心說服她,再說她也不可能因為老夫人反對而放棄。
伊莎貝拉順口問了句“瑪麗,你知道羅徹斯特及這附近有沒有手工了得的裁縫師”
“我倒是知道一位。”瑪麗想了想,說,“不過她是做給平民做便衣和改衣的,沒有接觸過禮服,恐怕不太符合小姐你的要求。”
“沒關系,把地址告訴我就行,我會去看看的。”
記住了瑪麗所說的地址后,伊莎貝拉打算明天出去找房地產中介,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地方。
其中一名軍官便是杰伊蓋茨比。
蓋茨比從未進入過這么漂亮的房子。
他就像一個第一次進入宮殿的小男孩,為這里的一切而感到驚嘆。所有事物都是那么的新奇,跟他想象中相差無幾,但又更加細致和真實。
即便他知道這里對它的主人而言就像軍營對他一樣平淡無奇。
進入舞廳的時候,就像潘多拉的盒子在他面前打開,蓋茨比罕有地緊張起來,但那里的盛況卻讓他產生了一種他本來就屬于這里的錯覺。
管弦樂團在臺上坐得端正,正要準備演奏。在熟人的牽引下,男男女女彼此交談,人群聚合又分散,女生們的裙擺交錯在一起,令人眼花撩亂,她們打量那些紳士的眼神簡直就像在打量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