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卻氣定神閑的說“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艾倫一副“你在開玩笑”的樣子。
瑪麗給伊莎貝拉泡了一壺熱茶,她喝了一口,凍僵的身體這才慢慢恢復了溫度。
“我在芝加哥的報紙上見到你的時裝店開幕的新聞e,從技術上來說應該是威爾遜夫人出席開幕式的新聞。”艾倫說著也喝了一口茶,舌頭立即被燙到,像只貓一樣猛然向后仰,“嘶看來你在紐約混得不錯。”
自從她把工作室搬到紐約去了,工作的范圍就從中西部轉移到東岸,除了保留了一些路易斯維爾的舊客戶外,無論是禮服還是成衣主要都在紐約做生意。
紐約的富婆多不勝數,光是這個城市就能養活整個工作室。
所以希萊爾目前在中西部遠不如在東岸那邊有名氣,芝加哥的媒體都把焦點放在威爾遜夫人身上,時裝店的事情倒是輕輕帶過。
畢竟店開在紐約,人家的店有多紅都與他們無關。
“說到這個”伊莎貝拉笑了笑,“我想我很快就會有資金去啟動我們的超市企畫。”
時裝店在第二天及第三天的營業額分別為一千五百多及一千兩百多美元,比第一天少是一定的,而且還會一直掉受歡迎的那些款式已經幾乎買斷貨了,只剩下最大的尺碼還有一點點的存貨,于是店員每天都會被客人問無數次什么時候會補貨。
官方的答案是一月中旬,因為工廠在圣誕節要放假。
說實話,就連伊莎貝拉都沒有料到存貨會被清得那么快,讓她陷入了一個尷尬的處境東西都快要賣光了,但是還有半個月才能補貨,那么這段期間該如何才好呢
根據瑞秋的反映,一個挺有趣的現象就是,有一部份的客人買希萊爾的成衣不買來是自己穿,而是幫住在別的城市的朋友買的。
原來二十世紀初已經有代購了么
不過也多虧了生意好,最快半年,晚則一年,伊莎貝拉就能有一筆啟動資金,可以真正的開一家超市了。
艾倫反而蹙起了眉頭“你的工作很忙吧還分神去做別的生意不會吃不消么”
吃不消是肯定的,如果跟金百利公司的談判能成功,衛生巾的推廣計劃得以實行的話,只會有更多的工作。
不過有錢意味著她可以請更多的人,比如布蘭登太太她們的制衣技巧越來越出色,加上新請來的裁縫全都是她精挑細選的,現在伊莎貝拉已經很少會親自動手做衣服,只需要負責監工,多出來的時間就可以用于畫設計圖以及管理工作室和時裝店的運作。
伊莎貝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自家弟弟“我以為你會為我分擔別忘了計劃書也是你寫的。”
“如果你還記得,我是個學生。”
“如果你還記得,你剛剛說你想進耶魯的工商管理系。”伊莎貝拉揚眉,用同樣的話說來壓他,“還有什么比管理一家公司更好的資歷呢”
艾倫有些無言“超市只是我們的構想而已,還不一定會成功呢。”
其實他說的不無道理,就算伊莎貝拉就知道這個經營模式在后世很成功,不代表自己就能完美地復制,不穩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不過現在擔心也沒用,八字都沒有一撇呢。
但是這塊餅她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