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可以轉換呢女子可以當成耳環,到了男人這里可以當成墜子,只不是會好些”
額還能這樣怎么不能。
包三兒想到就做,在工作臺邊坐下,拿起他的小銅錘,對著一塊先頭敲擊好的銀片制作了起來。
“嗯,那什么,包三兒啊,你這忙起來了,那我”
走吧走吧,知道你不想留下,趕緊走,我也好心無旁騖的做東西。
用完就扔的羅七走了,包三兒的工作間里卻忙碌了一夜,知道天色微明,才停了手。
看著桌子上自己新做出來的東西,包三兒小心的試用了一下。
嗯,不錯,那竹節耳墜確實可以,雖然內部可容納的地方小了些,只能藏下指頭寬的紙條,可若是用細細的炭條書寫,也能寫下不少內容了。耳墜鉤子被做成了半封閉的款式,只要稍稍一卡,就能變成可以穿上鏈子,掛在脖子上的墜子。這樣轉換容易的東西,想來上頭應該會喜歡,流轉起來,也不容易被發現。
那么就用這個上繳任務包三兒想了想,放棄了這個想法。
既然是第一次做任務,又想做好,那就要想的細致些,許是這內部空間上頭不滿意呢若是如此,就送這么一件過去,豈不是連個余地都沒了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在做一樣,做一款內部空間大些的,給上頭有更多的選擇。
可是這做什么好呢包三兒為難了,起身翻動了一下自己那些成品,想從中尋出點靈感來,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塊祈福金牌,包三兒眼睛瞬間一亮。
其實這就是個很不錯的路子呀,不管男女,誠心禮佛帶個佛牌好像不算出格吧,只要做的材料不算精貴,圖案樸實些,那應該也不打眼是不是
想到這個,包三兒心下像是別點開了什么關卡一般,一下就亮了,激動之下立馬就想動手,可才側頭就有些頭暈。
等著站著恢復幾分,恍惚間看到窗外的天光,再看看自己桌上的東西,才驚覺自己竟是一晚上沒睡,難怪頭暈目眩呢。
“可再不能這樣了,這年頭生病可要人命的,再怎么想趕工,那也要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
低聲呢喃著說了這么一句,包三兒利索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有心想回自己屋子去,可轉頭一想,馬上就到了老韓叔起身的時辰,若是他開門,怕是會驚了他們。索性也就不往后頭去了,在已經有些發涼的火炕下加了點煤炭,一個側身就躺倒了工作間的炕上,拉著被子閉上了眼。
他的身體這會兒已經很是疲憊了,他以為他會很快睡著,可不想人躺下了,腦子卻沒有歇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發疼的同時,佛牌的事兒不住的往心里去。一會兒想著該用什么樣的材質,一會兒想著什么樣的圖案才更合適。輾轉間,連著后門開門的聲音都沒聽見,直到老韓頭過來,低聲驚呼才發現自己竟是已經恍惚了好一會兒。
“三爺,您,您這是忙了一晚上哎呦,這么拼可怎么成啊,身子要熬出毛病的,對了,這里也不是正緊能睡的地方,一會兒隔壁生意多起來,怕是吵得很,趕緊的回屋歇著吧。”
是了,他怎么忘了這一點,在這里睡確實不妥當。
包三兒聽著有理,就起了身,接過老韓頭遞過來的外袍披上就想往里頭走,可就那么一邁步,鬼使神差的,包三兒又回頭問了老韓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