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就是吃的,還這么勾人,皇帝嘴巴立馬就開始饞了,
“我說大老遠聞著怎么這么香呢,合著是牛肉味得,我這就去點一份。咦,對了,包三兒,剛才你說浪費”
雖然饞,可他到底是皇帝,心思的敏銳度和旁人不一樣,已經隱約的聽出了幾分包三兒話里的不同。
“莫不是你有什么好法子”
他記得包三兒腦子好像挺好的吧小妙方也挺多。挺將作監的人說,那什么長索啊,什么簪子匕首啊,那鋼口可不是一般的好,這樣的人許是能有什么意外驚喜
那自然是有的,隔了這么長時間才遇上,又正巧碰上了這么一出,他能錯過了嘿,皇帝唉,就等著你包三爺爺發大招吧。
“好法子說不上,只是曾聽說過那么一兩耳朵,一種粘合方子罷了。”
“嘿,還真有那什么,先生,您看”
皇帝有心想立馬拉著包三兒細說這個,可一想今兒和他一同出來的先生,忙止住了自己這小激動的心情,回頭煞有其事的問了起來。
自家的學生,從小看著長大的,能不知道他這會兒是什么想頭張先生都不想搭理這詢問都帶著一股子敷衍的學生。可偏偏他這會兒也讓包三兒激起了興趣,所以不得不配合著說到
“要不,咱們請了包大人一起對了,想要細說,那在食鋪里似乎不怎么妥當。包大人,好歹也是熟客了,怎么著,請咱們也去瞻仰瞻仰您那做出無數機巧的地方”
想尋個沒外人的地方細說你就直說嘛,這拐彎抹角的,文人就是這點實在是讓人別扭。不過誰讓他得罪不起呢,得,遷就遷就吧。
“您這么說那是打我臉啊,有什么不能看的不過是個屋子罷了。”
和這兩位貴人說話,包三兒也沒忘了邊上的江大膽,拱拱手,對他招呼道
“大膽啊,我這有事兒就先進去了,咱們回見啊。”
江大膽在皇帝開口時就小心的多打量了幾眼這突然插進來的人。看這來人的一身衣裳,滿身的氣度,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再有那一聲包大人這兩個怕也是什么官吧。若是這樣,自己這小老百姓還真不好往上湊。所以他很有臉色,后頭一直沒出聲,到了這會兒包三兒拱手示意了,還知道幫著多了一句嘴。
“三爺,您有事兒忙著去就成,我什么人,那里用得上您這么客氣。”
瞧瞧,這話回的,愣是誰聽了怕都會覺得包三兒當了官也沒架子,和鄰里關系親密,是個寬仁的。
這么識趣的人將來會是自己手下的幫工,很好,人沒招錯,包三兒相當滿意。
心下高興的包三兒滿臉笑容的領著皇帝兩個往自己工作間坐下,一邊喊了家里的小子去隔壁食鋪拿飯菜,一邊爽利的就開了口,將這份高興落到了實處。
“咱們也見過幾回了,我瞧著您二位公子怕不是哪家勛貴家的少爺吧”
這個定位怎么樣既不說穿皇帝的身份,又將他每每有什么言辭啟發,都能得到一定的反饋給契合上了,是不是很符合皇帝白龍魚服的心思
包三兒覺得自己這一個設定應該很得皇帝的心。轉頭對著那張先生繼續瞎掰定位
“您不只是先生,怕也是什么幕僚吧”
這讓張先生怎么回說不是不能啊所以只能拉了一下暗自得意的皇帝一下,微笑著一派默認的模樣。
“你這眼睛倒是挺厲害,心也挺細。”
“那是,做生意的,眼神不好可做不長久。”
包三兒臉上的嘚瑟相當真切。能不真切嗎不是誰都能將皇帝和宰相這么忽悠的。
“既然知道了咱們的身份,那包三爺您這粘合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