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們越發的激動了,又做了一回磕頭蟲。將皇帝磕的樂呵呵的回了大殿。
“先生,這事兒看來應該能成,而且成本不大,只要做成了,大批量的用起來,怕是能剩下不少的銀子。”
才說了幾句明君該做該說的,一個轉頭就又露出了財迷的性子,張閣老覺得心累的不行。你哪怕不說最后一句呢好歹也能遮掩幾分不是
“若是成了,陛下,這包明成,您覺得該怎么獎賞”
算了,說也說不聽,沒得為難了自己,還是轉移話題更利索些。
張閣老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直接跳過了銀子不銀子的。提起這個他自己已經心下有了點章程的事兒,想聽聽皇帝怎么想。
“這樣一張利國利民的方子,先生,朕還真有點不知道怎么賞了,給銀子吧,多少都不合適,給官職吧,那就是個萬事不管,光占位置的人。唉,頭疼。”
頭疼不,這樣的人其實最好處理。
張閣老在自己的小案桌后坐下,穩穩的喝了一口茶,笑著指點到
“他既然是個不愛爭權奪利的,那就給這樣的賞不就成了”
嗯這怎么說的,還有不爭權奪利的賞等等,還真有,比如武勛,這種以往獎賞大臣是,用來福蔭官員勛貴子嗣的東西。
“他如今是正七品總旗,那給個正六品云騎尉的武勛”
一邊問,皇帝還一邊看自家先生的眼色,為啥這樣因為這些容易造成冗官,空耗國庫餉銀,這還是張先生自己說的,他怕觸霉頭啊。
不想這一次張閣老愣是點了頭不說,還特別滿意的笑了。
“可以,不過光給這個有些單薄,看著不像,另外再加上點別的,那就好看了。”
“別的給什么銀子可不好給,多少都麻煩。”
是不想給吧,這人,只要說到銀子,那摳唆的立馬就變了個人。好在張閣老已經想到了這樣的情況,并有了相應的應對方法。
“上幾回抄家,陛下不是從哪些古董擺件中選了些還看的過去的拿回來玩了嘛,尋幾樣玩膩的賞了不就行了宮中每隔幾年就采買木料,儲備著修繕宮殿,每每有多,造辦處都會選些快朽了的,做成各種如意,你選上一個中等的,那也是不錯的恩賞。如此湊成四樣或者六樣不挺好”
不用直接給銀子哦,那就沒事兒,那些亂七八糟的他有好幾庫房呢,選幾樣不會傷筋動骨。
“這個可以,張伴伴,去選幾樣他那樣的人家能用的上的。”
呵呵,六品能用的上呢即使是選他富裕的,不要的東西,這皇帝都摳門的不想給出好的,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難道這是的血統在起作用
張誠都想吐槽了,可惜他再腹議也只能心里想想,臉上還得端著笑應承。
“那能選的可就不多了,陛下您這里的哪樣不是珍品。”
“也是,便宜他了。”
這話即使你是皇帝,說出口也是會讓人臉紅的。到底是誰便宜了誰張誠都有些沒眼看了,直接低頭準備往外走,想著趕緊選完了拉到,只是腳步還沒抬起來,他猛地想到一個問題,剛才皇帝他們說的是,如果成了的話是吧,那這還用這會兒選不
“選吧,哪怕是不成呢,光看他有這份心就該給賞。成了再多添上一些就是。陛下富有四海,難不成還少這一個兩個的東西”
也對,反正明后日就該能看出結果了,這會兒選也不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