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這樣,被人強迫帶過去,這和她想象中一點也不一樣。
葉寶茗想過爭論,然而對上荊南嶺的眼神后,如同涼水澆頭一般,渾身都在發抖。
心中驀地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她拒絕,他會使用更強硬的手段。
那個男人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中,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葉寶茗敢大鬧喜堂,是明白管家不會對她怎樣,但換成荊南嶺,一切都是未知數。
他絕不是心慈手軟的男人。
鬧劇結束,其中兩人離去。
留下來的眾人一陣唏噓,說是去領結婚證書,這就跟去坐牢似的。
可誰讓他自己鬧出這些幺蛾子呢。
云父對眼前的發展震驚不已,就這么一會,場面已經翻轉。
說實話,管和鈺那副被強迫的模樣還挺讓人解氣的,就他之前還敢當眾踩他女兒的臉面。
這會他看荊南嶺都順眼不少。
當然要是這人不圖謀他的女兒就更好了。
云姝安靜地站在原地,白嫩的小臉有些疲憊,這一身嫁衣以及頭上的飾品頗具分量,她脖子都有些酸了。
荊南嶺垂眸,低聲問道“想回去嗎”
云姝抬眸,看了他好一會,才小幅度點頭,“嗯,想回去。”
烏黑長發上簪著的珠簪隨之輕輕晃動,襯得那張小臉越發動人。
荊南嶺頓了頓道“好,那就回去。”
副官向前一步,彎腰恭敬道“云小姐,車在外面準備好,馬上派人護送您和云先生、云夫人一起回去。”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和對管和鈺、葉寶茗完全是兩幅面孔。
云父剛想拒絕,云姝已經答應下來。
“爹,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能出門嗎”
她穿著一身大紅嫁衣,裙擺逶迤,頭上珠翠環繞,容色驚人。
云父嘆氣,也是,誰能想到原本大喜之日變成今天這樣,只能捏著鼻子跟在荊南嶺身后。
隨著幾人前進,周圍兩排士兵腰背更加挺直,神情肅然。
這位可是未來的司令夫人,誰敢怠慢她。
門外停了兩輛車,云家父母上了一輛,云姝上了另一輛,荊南嶺也在那輛車上。
云父氣得不行,這個大尾巴狼竟然光明正大覬覦他的寶貝女兒,當即要下車,被云母拉住。
“放開我,我去帶姝姝過來。”
云母嗔道“就讓他們坐一起便是,光天化日之下,能做成什么。”
云父語塞“可、可”
云母壓低聲音道“沒必要,我們的女兒并不傻,誰對她誠心誠意,誰心懷不軌,相處一會,她能感覺到。”
“而且經過今天這事,你也該明白,現如今姝姝身邊最缺的便一個強大的保護者。”
云母觀察荊南嶺的角度和云父不同,作為女人,她察覺到荊南嶺對云姝的鄭重和認真。
管家已經被劃出夫家人選,剛才云姝又被這么多人見到,等時間一長,消息傳開,麻煩的事還在后頭。
荊南嶺是最適合云姝的人選,他擁有的權利和地位可以讓云姝活得相當自在。
云母的分析讓云父無話可說,只能憋氣坐在座位上。
前方的車輛上,司機目不斜視開車。
荊南嶺坐在后座,柔和的光線灑在身上,那森寒俊美的眉宇也仿佛帶上淡淡的柔和,金色的鏈條微微反光,墨綠色的斗篷襯得身形越發挺拔。
云姝仰著小腦袋,小聲道“謝謝你。”
要是沒有他,她今天絕對會陷入麻煩。
荊南嶺道“已經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