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檢結果已經出來,被替換成氫化物的膠囊,藥物這種東西只有貼身助理才能接觸,再加上助理白天進入過受害者的房間,一連串的線索都指向他。
“原來是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早先看這人就不對勁,慌里慌張的,一定是做賊心虛。”
助理慌亂搖頭不斷后退干嘛“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也沒做”他又是憤怒又是求救地看向董彬,“警官,你們不能污蔑無辜人”
幾位大老板也皺著眉,“你為什么這么做,老林從不虧待你。”
他們面上痛心疾首,心中悄然松一口氣,兇手抓到,安全問題解決,也不用擔心外面亂傳。
司機也震驚地看向助理。
就在眾人以為助理是兇手的時候,懶散的聲音打破鬧哄哄的場面。
“不是他。”
裴野牧靠在墻邊,表情松懶,寶石藍色的襯衫似乎將那里的光線都斂盡,只余淡淡的昏暗,從容又漫不經心。
云姝和溫明涵站在一起,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看來裴先生有別的見解。”溫明涵道。
云姝對裴野牧非常有信心,“他一定是找到了真正的兇手。”
這是日常相處中積攢出的信任。
“那可真是讓人期待。”溫明涵微笑。
裴野牧眼神落在助理身上,不過一兩秒,又看向旁邊的司機,嘲道“這位司機要不要提前自首,說不定最后還能判輕點。”
眾人一片嘩然。
“不會吧,之前不是查看過監控嗎,他都沒靠近過房間,不可能是他。”
“這位先生是不是弄錯了,怎么看都是助理更有可能。”
司機道“是啊,先生,你這樣污蔑我,是不是不合適,還有警察在這。”
裴野牧輕嗤“你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走廊房門處,一樓還有個小院子,院子里有個小門,可以從那進入房子內。”
云姝一下就想起昨天溜出去的門,確實能從那里進入房間。
“可、可外面的監控也沒有他的身影。”
裴野牧懶洋洋撇頭“已經測試過了,外面的監控存在死角,有辦法可以躲過監控。”
說話人啞言。
司機反駁道“但老板的藥物都是自己隨身攜帶,不然就在助理那里,我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不可能下毒。”
“我又沒說人是被膠囊中的藥物毒死的。”裴野牧道。
司機表情一滯。
“他是被涂在茶杯內壁的毒藥毒死的,我們收集到的消息是昨天幾人喝酒喝多了,受害人回到房間倒頭就睡,根據尸檢結果看,他是早上中的毒。”
司機繼續反駁道“那也不能證明是我,所有人都有可能。”
裴野牧慢條斯理道“你昨天在外面守了一夜,受害人都沒醒,只能在太陽前不甘心離去,這打亂了你的計劃,本該是受害人半夜死亡,你悄然潛進去處理。”
“于是你一直留在大廳,想要得到知道最新消息,隨后作為前幾個沖進房間的人,你處理茶杯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之后警察到來,你的機會就更少了,今天的垃圾還沒送出去,如果派人去翻垃圾,你說會不會找到帶有你指紋的和的紙巾。”
大廳內鴉雀無聲。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老實憨厚的司機神色變了,帶著幾分猙獰。
“真沒想到,做了這么多準備,還被查出來。”他面無表情道,“但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裴野牧對司機對視,司機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和憎惡,沒有絲毫后悔。
還是不對,董彬早就調查過司機的情況,以他的經歷和能力,不可能想出這個計劃,弄死人的同時,嫁禍給助理,還能想到將山莊的監控死角踩清楚。
一定有人在背后指導他。
裴野牧緩緩看向人群中的云姝以及她身邊優雅得體的溫明涵。
那人微笑著,眼神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