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匆匆忙忙離開茶館,直奔這個小縣里最好的一件客棧。
“什么”
鐘釜山聽到兩個手下的報告,頓時拍案而起,確認的問“你們兩人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你們真的看到了端木雅望那個賤人”
“是的二宗主,我們敢肯定,方才我們在茶館里碰到的那個藍眸年輕男子,那容貌確實跟您給我們看過端木雅望的畫像一模一樣”
“她這回還是女扮男裝”開口的是鐘懷楠,他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是的,不過這一回臉上并沒有面具,也沒有易容,就是端木雅望自己原本的容貌。”
“她現在在何方”
“落塵坊。”綠眸壯漢道“我看她好像去落塵坊有事,在那里等了許久,不過看模樣和落塵坊也不熟悉。”
鐘釜山大笑了一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之前我們千里迢迢找到了流火帝國,因為諸多原因沒能殺了她,這回來到了北單,卻讓我們碰到了孤身一人的她”
一側的鐘懷楠抓住了手上的劍,眼底閃出一抹堅定“二叔,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殺了她替秀兒報仇”
“嗯”
鐘釜山頷首,對鐘懷楠道“不過,這個端木雅望狡猾精明得很,我們絕對不能得罪落塵坊的人,所以不能在落塵坊對他們出手。”
話罷,他一頓對兩個手下道,道“你們先去打探一下她現在住在哪里,我們來一個萬無一失的伏擊,這一次絕對不能讓她再次跑了”
“是”
兩個下人領命,當即出發去打聽了。
“二叔,我想親自過去伏擊她”
鐘懷楠緊繃著臉,眼底迸發出一道厲光,冷冷的道“我要親自手刃那個賤女人,親自替秀兒出這一口氣”
“不行。”
鐘釜山想也沒想的拒絕道“懷楠,你不要沖動,你不是她的對手,你絕對不能冒險。”
“二叔”
鐘懷楠臉色一白,想到什么,他眸子一瞇,提醒鐘釜山“我現在的修為,早已不是幾個月前了,您如何會覺得孩兒會輸給她”
鐘釜山想到了什么,一頓,笑了一下,欣慰又驕傲的拍拍他的肩膀“也對,懷楠你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懷楠了。”
“所以,二叔,我要親自替秀兒報仇”
“這個可以。”
鐘釜山頷首,但又道“不過,你不能輕舉妄動,你別忘了我們此番前來這里到底還是為了什么,今晚你還要陪我再去一趟西街那邊辦事,我們先留她多活幾天,回來再收拾她吧。”
鐘懷楠皺眉,想到西街那邊,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和幾不可見的驚懼“二叔,西街那邊,您不能自己去么這邊交給孩兒來辦就好。”
“不行,西街那邊你就算不喜歡,也必須接觸。”鐘釜山這一次沒有心軟,拍拍他肩膀道“懷楠,大哥也老了,你以后會是我們鐘釜山的接班人。”
鐘懷楠抿唇不語。
半響后,他道“二叔,我還還是先殺了那個廢物,再去西街,西街這一次看房天數不是幾天么我晚一些再過去也行,不一定要今天就去。”
“不行”
“二叔”
“懷楠,聽話,二叔說不行就不行,你要跟我一起去”
事實上,鐘釜山還是有些不放心鐘懷楠,端木雅望那個賤人,她身上有太多疑點了,在流火帝國,不但靈月閣罩著她,就連白家堡都跟她關系匪淺。
就是因為這兩家,他手上的刀已經伸進了忠勇王府了,卻還是因為顧忌,不得不將伸出去的刀給縮回來
想他鐘釜山幾十年來,何事做過如此憋屈的事情
不過,越是如此,就越是說明端木雅望這個人的不好惹,面對她,他們也要越發謹慎
懷楠他最近是進步神速,然而,誰也不知道她到底進步了多少
當初在九幽山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