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鹿聽得一頭霧水“妄執街是什么”
“就是那天我們看到了一大堆尸體的那條很黑暗的街道。”
“那條街叫做妄執街”
“這個溫參是這么說的。”
“妄執街”小白鹿摸著下巴皺眉,“不知為何,小爺總覺得這個妄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我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哦”
端木雅望有些驚訝,“你聽過”
“對,感覺我聽過。”
小白鹿撓撓腦袋,小臉蛋皺成了一團,糾結無比的道“但是,我到底在哪里聽過啊,我怎么完全沒印象了呢”
“等等,你方才覺得妄執這個詞熟悉并非是妄執街”
“對啊,是妄執這個詞。”小白鹿蹙眉道“本小爺剛才聽你們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心都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好像感到了害怕”
“讓你覺得害怕”
端木雅望跟小白鹿相處這么久了,幾乎從來未曾聽到他怕過些什么,當然,公玉瀾止除外。
但他對公玉瀾止更多的是畏懼,其實還談不上害怕,因為,無論如何,公玉瀾止都不會真的出手去傷害他。
然而,他這一刻用了害怕這個詞。
也就是說,或許是帶有妄執這個詞的人或者事物,曾經傷害過他或者是傷害過他熟悉的人,所以才會讓他感覺到害怕。
忽然,端木雅望覺得,或許這個妄執街會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危險。
小白鹿道“妄執這個詞,主人你乍一聽,不覺得很奇怪么就是你不會覺得奇怪,怎么會有街道會用這樣的名字”
“對,一開始我確實有這個感覺。”
“我雖然記不起來,但是我好像下意識的覺得這個詞很危險。”小白鹿皺著眉頭說著,抬眼看向端木雅望“主人,會不會是我想太多了,或許兩者根本沒有什么聯系”
“不一定。”
端木雅望搖頭,“那條街我們當天晚上去,你就好像下意識的害怕,而且那感覺確實很不尋常,所以我們不能立刻否定。”
小白鹿沉默,那天晚上他確實是真的害怕。
“我們晚些再談論這個,我先再問問溫參。”端木雅望說完,垂眸問溫參,“你方才說,你有好幾個師兄就是死在了蚩尤帝國的”
“是”
溫參抱著流血不止的手臂,怒道“問夠了么,問夠了就走”
端木雅望沒理會他的暴躁,再問“你好像排行第五,這一次去妄執街的就是你的師兄們,你的這些師兄們不是活生生的么”
“這些師兄不過是比我早一兩年進風刃盟的。”溫參粗喘著氣道“我剛進來的時候,排在五十多名,經過了差不多十年,師兄們死了之后,我才慢慢的升上來的。”
話罷,怕端木雅望再問,便說得更加仔細了一些“現在的大師兄,之前也不過是排在四十多。”
端木雅望想起了他之前說的現在的師兄,“你的意思是,你們那些師兄死了,然后才你們注意被提拔的”話罷,眸子一轉“等等,該不會,你們那些師兄,都是死在蚩尤帝國的吧”
“差不多吧。”
溫參眸子一閃,“盟主每年都會帶十來個弟子來這里,從妄執街出來,每年都會少幾個師兄,按照盟主和師兄弟的說法是在蚩尤帝國出任務的時候,被里面的鬼給殺了。”
“鬼蚩尤帝國里面有鬼”
“他們是這么說的”
端木雅望問“你們盟主每次進去妄執街,都是為了通過妄執街去蚩尤帝國出任務”
“對。”
端木雅望“你們去蚩尤帝國出什么任務”
“蚩尤帝國硬說金銀財寶特別多,而起還有金礦銀礦,靈石靈晶也很豐富,以前沒有閉關鎖國的時候,不少人憑著自己修為強大,在里面強行搶貨挖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