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道歉你還不接受”
寧脩見端木雅望好半響不說話,眉頭擰了起來,冷颼颼的盯著她,“你說,你要我寧脩怎么跟你道歉,你才覺得有誠意”
“好了,寧脩,你說話如此沖,哪里像是個道歉的”一側比寧脩高大上一些,看起來俊朗大氣的男子車一把您秀,道“這位公玉公子看起來小小的,人家哪里能經得起你這樣的驚嚇”
小小的,但并未曾受到任何驚嚇的端木雅望“”
“噗”小白鹿忍不住笑了,“主人,看來這幫人將你當作是一只弱雞了”
“閉嘴”端木雅望暗暗翻一個白眼“你覺得這個很好笑”
“沒有沒有,本本小爺只是覺得新奇,倒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評價您,哈哈哈哈”
端木雅望“”
俊朗男子來到端木雅望跟前,很有利的弓腰抱歉敬意一番,看著端木雅望認真道“公玉公子,你莫要被小脩這臭臉嚇到了,他這個人對誰都這樣,不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沒有惡意的。”
端木雅望挑眉,還來不及說話,寧脩就惱羞成怒,砰的一聲拍案“郎君寧,你說誰刀子嘴豆腐心,你”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吵了。”那個年輕女子一臉頭疼,“這才多大事兒,你們這樣都能吵得起來”
寧脩“白玉洱,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另外一個長得身姿修長如玉竹的男子一看這情形,也餓很是頭疼,想要開口勸“小脩,你”
“穆將瑜,你憑什么教訓我”寧脩一張臉繃著,“還有,誰讓你叫我小脩了”
這幾人一下子居然就吵了起來,落塵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倒是端木雅望一臉淡定,在穆將瑜與寧脩爭吵起來之前,很冷靜的插了一句話進去“由始至終,我好像記得我沒說過一句話。”
“”
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起來。
因為,好像是這樣。
“還有,我補充一點,沒覺得你沒誠意。”端木雅望對眾人的冷靜很是滿意,瞄了寧脩一眼,往前走了兩步,在靠近床邊的時候,問了寧脩一句“我以為,現在治病才是最重要的,寧寧護法覺得呢”
寧脩幾人怎么都想不到她會冷靜至此,就連落塵坊的人原本都替她捏了一把汗的,就只有她由始至終臉上除了平淡冷靜,沒有任何情緒。
就憑這個,郎君寧都禁不住對端木雅望多看了幾眼,覺得這個少年,或許真的不是他們想象中那般無能,肯定是有他獨到的過人之處的。
寧脩哼了一聲,臉上兇巴巴的回答端木雅望的問題“我也這么覺得。”
“噗”小白鹿忍不住了,看著寧脩的臉笑得差點岔氣,“主人,我一看到他的臉,還以為他是要罵你自以為是巴拉巴拉的,結果他居然迎合你的話。”
“他估計是炸毛了,人有些許乖張,但人不壞,估計就是嘴巴不會說話。”
端木雅望看著寧脩,對小白鹿評價了一句“不過,這張臉倒是真的好看,兇起來也好看。”
“”
小白鹿頓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主人,你這樣贊美別的男人,小心讓公玉瀾止知道。”
端木雅望呵呵了一聲,“公玉瀾止又不傻。”
“什么意思”
“他應該明白,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好看。”
“”小白鹿靜了一下,不想回答端木雅望這句話,畢竟,他咳不認為公玉瀾止真的會這么認為,甚至,甚至,公玉瀾止未必知道自己居然是如此的貌美。
“既然寧護法也這么覺得,不如你們幾個讓開一下,讓我進去看看病人”
“好。”
回答端木雅望的是穆將瑜,他說時,一手一個,將站在自己左右兩側的那些和郎君寧一起拉到了一邊去,因為他這個動作,端木雅望這才看到了病床的情況。
病床上的病人,說完了那一句話之后,已經暈過去了。
他一共才說了一句話,聲音沉重而低啞,端木雅望聽著,也知道對方是并不老的一個人,莫約三十來歲。
然而,看到他本人,才發現,他估計最多三十,看起來特別的年輕,是一個長得很俊美,身材比郎君寧還要高大修長些許。
身上有一股很鋒利的氣息,氣場強大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