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們金烏宗比人家弱”
鐘釜山恨鐵不成鋼的道“若要不處在人下,我們必須強大,在沒有足夠強大之前我們就必須得忍氣吞聲,必須惜命我們好不容易打上了妄執街這條路,你可莫要因為一時沖動,將這條路給毀了”
妄執街里面,死了無數人,然而,妄執街卻有著一個苛刻的規定,那就是,妄執街這條入口,不得有人在上面灑半點血
鐘懷楠要緊牙關,隱忍得額頭青筋飆起
“好了,別沖動了。”
鐘釜山又怎么不知鐘懷楠的痛苦,對自己這個侄兒又是無奈又是疼惜,拍拍他肩膀,“想要殺她,我們多的是機會,但絕對不是現在,明白么”
“好。”
鐘懷楠深吸了一口氣,答應下來。
而這邊,察覺到了端木雅望往后看的視線,寧脩也擰頭,往后看了一眼,但也就一眼,便很快轉過頭來,不甚在意的問“金烏宗”
端木雅望“你認識他們”
寧脩不答,同問“你認識他們”
“嗯。”
她說時,明顯感覺到鐘釜山和鐘懷楠的目光朝她看過來,這一刻,她非常明白,對方估計知道他便是端木雅望。
想起那天的事情,端木雅望蹙眉,她以為她一把干掉金烏宗的那么多個下屬,鐘釜山他們肯定會前來尋仇的,卻不料他們一直按兵不動。
她這個打扮才剛剛決定的,他們卻能一下子將她認出來,便表明,他們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寧脩人小脾氣急,性子也直,很不屑的道“金烏宗的人,就跟垃圾似的,誰靠近就誰惹得一身臟臭。”
“當初無意中招惹的。”
端木雅望也不解釋太多,前面拍著的隊伍前進了不少,他們也跟著前進。
“與他們有仇”寧脩發現一眼看出了鐘釜山和鐘懷楠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對。
“嗯。”
寧脩哼了一聲,“垃圾罷了,不必怕他們。”
端木雅望聽著,忍不住笑了。
寧脩這個人,有時候說話是不怎么好聽,但是有時候真的是坦率得可愛。
確實,鐘釜山和鐘懷楠在她眼內,都不過爾爾,她從來就沒有怕過他們,之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不過,金烏宗的宗主還是其中的一個長老,倒是有幾分能力的。”寧脩皺著眉補充立刻一句,“金烏宗的人,誰都可以惹,最好不要惹他。”
“好。”
端木雅望表示明白了,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道“妄執街,只有紫眸者可以進,而偏生,他們認識我,若果他們在屏障那處”
“這個你不用擔心。”
穆將瑜笑了一下,道“既然我們都認識他們,他們自然也會認識我們,你是由我們四人親自護送進去妄執街的,如果他們敢當場拆穿你,那便是打我們島主的臉,公然與我們島主作對。”
“憑他們,估計還沒有這個膽子。”寧脩哼了一聲,接話道。
端木雅望聽著,點頭,松了一口氣。
郎君寧看一眼鐘釜山幾人,忍不住叮囑道“當然,我們在的時候,他們不敢動你,并不代表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動你,所以,進去妄執街之后,你自己要小心了。”
“好,我明白了,多謝。”
這邊老者問她“端木小姐,你決定如何”
端木雅望看向他,終于點頭“好,我我們組隊。”
老者淡淡一笑,“端木小姐不會后悔你這個選擇的。”
“希望吧。”
他們排隊莫約排了兩刻多鐘,終于輪到他們進去了。
妄執街還是像上次那樣,一片漆黑,幸虧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