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一些的道“鄙姓溫。”
端木雅望一手托腮,一手輕輕點著桌面,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這憑空突然冒出來的兩人,片刻道“妄執殿”
“正是。”
端木雅望挑眉,試探“妄執街和妄執殿”
“妄執街,乃我們妄執殿殿主麾下管理的街道。”
“哦”
端木雅望拖長音,慢悠悠的點頭應了一下,托腮的手,指尖悠悠的點著自己的臉蛋,看起來一派從容“在妄執街,你們什么都守口如瓶,如今來了妄執殿,你們反倒什么都愿意說了。”
主動得讓人生疑
“您是我們尊請的客人,我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開口的,是秀氣的白執士,他說話時不緊不慢的,再加上身上有很濃郁的書卷氣息,端木雅望看他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個沉靜秀氣的朝廷宦官。
“所以,請我來這里的,并非是第一號質舍和第二號質舍的舍主”端木雅望欣賞的看著白執士秀氣的臉。
白執士“邀請您的,是我們殿主。”
端木雅望哦了一聲,又問“你們一共有多少位殿主”
“一位。”
端木雅望點頭,看著白執士秀氣的臉,一臉無趣的道“白執士,怎么都是你在說,就不能留著些機會給溫執士”
白執士眼瞼低垂,彎腰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小白鹿鼓掌,“主人,他也太聽話了吧這妄執殿是想表明自己所有誠意么”
“不管是為了什么,但,區區一個執士就有這種應對能力和魄力,這妄執殿的實力估計深得讓人難以猜測。”
說時,她再盯了白執士的臉幾秒。
他讓她想起了白惜辭,不過,白惜辭秀氣簡單,而這個白執士卻秀氣睿智,一看就知道兩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要形象一些的話,白惜辭就像事一個涉世未深的羊羔,而白執士則是披著羊皮的狼
他看著秀氣,但一個眼神就讓人覺得他不簡單。
雖然同為執士,但端木雅望敢肯定,要論能力論厲害,溫執士絕對玩不過白執士
“呃”
被點名的溫執士一愣,然后笑了一下,黝黑的臉飄上一抹暗紅“端木小姐,那個,您別看我這個人挺大個的,事實上很不會說話,平時這些說話事兒都是讓白執士做的。”
“原來這樣啊。”
端木雅望一副了解的模樣,雙手抱著臉兒,笑吟吟的問“對了,方才那個穿著一身黑的,叫什么執士”
“呃”溫執士一呆。
白執士臉色沉靜,垂眸不說話。
端木雅望看著白執士,很是滿意,看向溫執士的目光笑意更深了,“溫執士怎么不說話了還是你根本不認識方才那個人”
“對,不認識。”
“怎么會呢”
端木雅望身子一松,往椅背靠去,雙腿交疊起來,二郎腿晃得很歡,“方才你們明明才一起出現在這里,一起站著跟我說話,我看你們心語傳音傳得很歡,關系應該不淺才對。”
溫執士瞳仁一縮,滿面錯愕,錯愕完后,手足無措得厲害“那個,那個”
這個時候白執士上前來,垂首恭恭敬敬道“端木小姐明察秋毫,我們佩服。”
溫執士也跟著道“我們佩服。”
說時,眼睛忍不住抬起看了端木雅望一眼,那模樣像是在問端木雅望是如何知道他就是之前那個黑衣者的。
原本以為,戴上了鬼面具,穿起來黑色斗篷,身上氣息一斂,即便下次再出現,她都不可能猜得出來他們是同一個人。
卻沒想到,她一下子就將他們識破了。
這個端木小姐還真是厲害,比試得了第一,還聰明得連白執士都被她三兩句就牽制住,還被擺了一道
“你們不用佩服我。”
端木雅望坐直身子,扯一下嘴角,“我沒什么了不起的,畢竟,如果真的了不起,也不會被你們隨隨便便就弄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