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揚眉,驚訝的看著端木雅望,像是沒法理解她這個行為,“你該不會以為,你一個條件,就想就回幾條命吧”
“當然,如果尋常人或許幾十條命都可以。”殿主接著繼續道“但是,你要救的人不可以。”
“為何”
“為何”殿主對她問這個顯得很不可思議,紫眸虛瞇“端木小姐,你是高估了自己的一個條件的價值,還是低估了你要救的人的價值”
說完,不等端木雅望開口,忽然垂首輕輕一曬,“也對,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他聲音太低,端木雅望沒聽清楚。
“當然,如果你愿意答應我們一個條件,你想要什么條件,我們都愿意答應你。”殿主雙手交握,放下腿上,自若的道。
端木雅望扯扯唇角,“我沒忘記,在參加醫藥比試的時候,你們給出的承諾,也是任何條件。”
“我方才的話已經很明白了。”
殿主不咸不淡的道“如果在你心里,你一次比試的結果,值得上幾條人命的話,我無話可說。只是,每個人心中看待事物的價值都不一樣,在我看來,你這次比試最多只值一條人命。”
“”
這人太精明,端木雅望根本沒辦法再去爭吵這件事。畢竟,她真無法將以此比試和三條人命等同起來,這確實是高估了自己,也看低了慕傾塵沐風和自己兄長。
如果要說,三人的性命其實無論什么都比不上的。
小白鹿惱道“主人,這人好奸詐,明明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做這種比較的,偏生要說這樣的話,說白了不就是不想讓你這么輕易將三人都救出來嘛”
“現在懊惱已經沒有用了,從一開始,他們或許就是挖了個坑,等著我往里跳。”
小白鹿張大了嘴“您的意思是他們是故意將你引來這里的”
“你才明白呢”
{}無彈窗第七百九十二章救人和問失靈,她只能二選一
除此之外,他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寬大衣袍,衣袍上殷紅和粉白的瓊花繡在兩袖和腰間,為深藍得像死海一般的衣袍增添了一股生氣。
不過,衣袍松垮垮的,僅用一條帶子將兩衣襟攏在一起,露出男子瓷白的一小半胸膛和修長的脖子。
松垮垮的發鬢,松垮垮的衣袍,一般人如此打扮,定然會給人一種頹廢不修邊幅的感覺,在他身上卻全然看不到這些,有的只是渾然天成的清貴閑適。
端木雅望用最公正的態度去看,這個男子出色的厲害,論容貌只堪堪比公玉瀾止輸了一兩分而已。
在端木雅望打量男子的時候,男子也抬眼看向她,一雙深色的紫眸不動聲色的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邊,最后眸光虛瞇的將視線停留在了她的臉上。
正確的說,是她的眼睛和黑發上,目光深沉又興味,像極了在空中盤旋著,盯著獵物的鷹。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端木雅望容色有些不好看,冷淡的直視他的紫眸。
男人像是不知曉端木雅望生氣一般,兀自悠閑的伸出修長的手,從桌上捏起一個杯子,一手提壺倒茶一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端木小姐,請坐。”
說時,他將半杯茶,輕輕移到了另一側,那一側恰好有一張椅子擺在那。
端木雅望一頓,走過去,“妄執殿殿主”
“正是。”
男子的聲音溫潤而低沉,聽著像午夜里低吟,有種說不出的味道,端木雅望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捏起茶抿了一口“多謝殿主親自沏茶。”
“端木小姐是我們親自邀請前來的貴客,親自沏茶招待是基本禮儀。”
端木雅望聞言,唇角不著痕跡的扯了一下,再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來,抬眼看向殿主“多謝殿主看得起,這是我的榮幸,只是,有一件事,我想當面問問殿主。”
房間內有一個小爐,爐上用炭火溫著茶水,殿主伸手攪動兩下爐上的木炭,頭也不抬的開口“你想問失靈的事”
端木雅望捏著杯子的手一緊,居然一下便猜出了她心中所想,直覺告訴她,這絕非偶然
只是,這個妄執殿的殿主,到底知曉她多少事情
端木雅望暗暗吸一口氣,頷首“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