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見她耳尖全紅了,覺得好笑,還沒開口,雪肌卻先回過神來,輕聲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我能脫離妄執街。”
“你想脫離妄執街”
“嗯。”
端木雅望還是很詫異,“這個,進入了之后還能脫離么”妄執街妄執殿對秘密守得很嚴,雪肌她是妄執殿妄執街都知曉的人,怎么可能會容許她脫離
“可以的。”
說到這個,雪肌眼睛亮晶晶的,“殿主之前說過,只要我完成他的要求,就可以破例讓我脫離妄執街。”
“什么要求”
“這個,不能說。”
端木雅望理解,卻忍不住問“你對你們殿主了解不,我一直很好奇,你們殿主是否是個金口玉言之人”
“應該是吧。”
雪肌蹙眉想了一會,“小事不敢說,大事的話還從來未見殿主有出爾反爾的時候。”
什么小事大事
難道兌現承諾還分大事小事
那她這件事在殿主眼里,到底是小事還是大事
端木雅望蹙眉想著,雪肌看著,抓著筷子聲音很輕的提醒道“雅望,在我們妄執殿,籌碼和條件很重要,如果你手上有籌碼和條件,一定要緊緊握住,不要輕易的交出去。”
“雪肌,你提醒得好。”
端木雅望眸子一閃,原本她還想,病情單的藥一旦研制好,就給殿主的,既然殿主她不答應她那兩個條件,這藥她還是先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雪肌一笑,繼續吃飯,想起什么有些興奮“對了雅望,如果我真的脫離的妄執街,我可以找你玩不我做你隨從也可以的。”
雪肌一高興起來,嫵媚的臉蛋散發著幾乎是純真的色彩,端木雅望看著她的臉,哭笑不得道“玩隨時都可以的,但隨從就算了,我不需要什么隨從。”
“嗯,那也好。”
雪肌對這事好像很熱衷,一說起幾乎就停不下來了,飯都不吃不斷問端木雅望妄執街以外的事情,還記下了端木雅望所在的帝國和忠勇王府。
“雅望,總有一天,我真的會去找你的。”
端木雅望還來不及回答,一個聲音卻在兩人身后響起“她不就在這么,你還需要去哪找她”
殿主
一聽這聲音,端木雅望和雪肌均背脊一涼,驀地回頭,就見殿主雪衣沈老三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后。
殿主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端木雅望很快冷靜下來,“殿主有偷聽別人說話的嗜好”
“抱歉,本殿主還真沒這個嗜好,剛來到恰好聽了雪肌這一句話。”殿主視線從端木雅望身上掃過,停在了雪肌身上,雪肌只覺得脖子被人狠狠掐住,快要無法呼吸,攥著筷子的指尖泛出了青白色。
雪衣看著雪肌,冷清的眼底毫無波動。
倒是沈老,淺淺嘆了而一口氣。
氣氛死寂。
端木雅望見雪肌一張臉全白了,抬眼問殿主“不知殿主來找我何事”
殿主沒回答,凝視雪肌片刻后,說了一個字“滾”
雪肌手一抖,端著的碗筷想些從手上掉下來,她忙穩住,姿態僵硬的將碗筷放回桌上,倏地站起來就要走。
端木雅望一把抓著她的手,只覺得她的手抖得厲害,冰涼一片,顯然是被嚇到了,她似笑非笑的抬眸“殿主,對女人如此粗魯,可非君子所為。”
“端木小姐,你是我的客人,我不想與你撕破臉。”殿主說時,目光不冷不熱的盯著她抓住雪肌的手,端木雅望不知怎的,感到一絲壓迫,驀地松開了手。
“雅望,我們有機會再見。”手松開的一霎,雪衣與端木雅望心語傳音。
“好。”
她應聲剛下,殿主不咸不淡的開口“云星矢,帶她回妄執街,讓蔣先生好好看著,要是她還不聽話,讓蔣先生提頭來見我。”
“是”
門外的云星矢應了一聲,無聲出現在房間內,聲音冰冷“雪肌姑娘,得罪了。”
這話一落下,兩人身影消失不見。
“雪肌沒跟我透露過任何一句妄執殿和妄執街的秘密,殿主何必如此生氣”雪肌應該只是被帶回妄執街,沒事的吧
但是看殿主的模樣,卻又覺得不會如此簡單。
因為她是真的從他眼底看到了怒氣
很真切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