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灰蒙的天色終于變得明亮,端木雅望整個人就清醒了,這個時候門外也傳了腳步聲,門被扣扣敲響“端木小姐。”
是云星矢幾人。
端木雅望道“請進。”
“是。”
四人如往常那般端著早膳和梳洗的東西進來,今天四人都異常的沉默,在端木雅望梳洗和用早膳,都沒開口說過話。
“你們這是舍不得我”
端木雅望吃完,一邊擦著手,一邊挑眉笑吟吟的問。
“沒有”
開口的人是溫執士,他雖是如此說,但聲音沉悶,聽起來怏怏不樂。
端木雅望笑笑,也沒再提這一點。
四人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后,殿主來了,端木雅望看到他確實有些意外“殿主這是要為我送行”
“這么意外”殿主淡淡挑眉。
“確實。”
端木雅望一笑,抓著桌子邊沿的手一緊,“而且,總有些擔心殿主是忽然想不通了,砍殺了我什么的。”
“本殿主既然答應了別人,就不會出爾反爾。”
對于端木雅望的話,殿主也不惱,“既然打算放你走,而你又是本殿主親自請上來妄執殿的第一人,出于禮儀,自然要送行一番。”
“殿主如此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
“不過,有些話本殿主還想提醒一下端木小姐。”
原來說了這么多,不過是來警告她的
端木雅望笑盈盈“殿主請說。”
“我們妄執殿,第一要義就是要守秘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根本連提都不能提,本殿主希望端木小姐明白。”
這個端木雅望還真不明白。
好歹給她一個范圍吧
殿主像是一眼看出端木雅望心中所幸,不疾不徐的開口“只要有關妄執殿,端木小姐都請務必只字不提。”
這么苛刻
殿主瞇眸“端木小姐,可聽明白了”
“殿主的話,豈有不明白之理”
老實說,端木雅望對殿主命令式的話語非常不悅,然而,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跟殿主對著干,去挑釁他
畢竟,可是在妄執街親眼看到過人因為說了什么話,而變成消弭不見的,這是別人的地頭,她不會沒腦道這個地步
“很好,本殿主知道端木小姐是一個聰明人。”
端木雅望扯扯嘴角,并不答。
“端木小姐的東西可都收拾好了”殿主一邊說一邊朝端木雅望走了過來,站在端木雅望的對面問候著,聲音溫和,唇邊勾著淡笑,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是在給朋友送
“收拾好了。”
殿主頷首“那好,趁著時間還早,便早點出發吧。”
“好。”
端木雅望頷首,想了一下,忍不住問“殿主,雪肌”
端木雅望話還沒說完,殿主袖子一揮,端木雅望只覺得眼睛突然被縛上了什么東西,忽然眼前一片漆黑
端木雅望伸手一摸,是一條材質特殊的布條,“殿主這是什么意思”
“端木小姐應該記得你是如何來的。”殿主不咸不淡的提醒一句,“雖然即將離開,但你也是我們的友人,本殿主不想用之前那么粗魯的方式對待你。”
端木雅望冷笑出聲,“布條縛眼,難道就不粗魯”
說完,她伸手猛地扯縛在眼睛上的布條,卻發現布條就像是長在她臉上似的,無論她多努力,都不能撼動半分
而且,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她眼部臉部的皮膚都被撕扯到了,痛得她齜牙咧嘴
“難道端木小姐更喜歡來時的方式”
“”丫的,算他狠
“多謝端木小姐配合。”殿主見端木雅望不再開口反對,便對云星矢幾人道“接下來,端木小姐便交給你們了,記得途中不要出現任何差錯。”
“是”
四人齊聲領命
“端木小姐,今日一別,我們有緣再見。”
端木雅望扯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與殿主再也不見”
殿主意味深長“希望端木小姐愿望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