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人口風這么緊讓端木雅望總算明白了,不管她怎么試探,云星矢這幾人都不可能會給她透露絲毫信息的
唉
她暗嘆一口氣,想起什么,與小白鹿心語傳音“小白白,你醒醒,別睡了”
“”
小白鹿睡得意外的沉,端木雅望喊了幾聲,都沒能將他喊醒來。
端木雅望不禁覺得有些古怪,小白鹿再愛睡,也不至于她這樣喊他都不醒啊,該不會是眼睛縛著的布條對醫療系統有什么作用吧
這么想著,端木雅望的心沉了沉,轉念一想,問云星矢四人“話說,我眼睛上的布條好像很特別,明明輕如鴻毛,但我怎么都拽不下來,是怎么回事”
“這是我們殿主的遮云術。”
“遮云”端木雅望想了一下,“遮云閉眼”
“正是。”
這個好像并不忌諱,白執士開口替端木雅望回答道“此法術只有我們殿主才有,法術一旦形成,除非殿主親自消除,不然被下法術的人,便無法視物。”
端木雅望聽得瞪大了眼“如果是這樣,你們殿主又不跟著我們前來,如果你們送我去到了我該去的地方,那誰給我解開這遮云術”
云星矢等人還沒回答,倏地,端木雅望感覺到四周傳來了一陣很強勁的靈壓
云星矢等人也感覺到了,前進的步伐猛地頓住
端木雅望眼睛被束縛著看不到,從過耳的風聲,敏銳的感覺到對方人馬不少,快速的將他們緊緊的包圍起來
“來者何人”云星矢聲音冷厲的呼喝,“此乃我們妄執殿地界,你們休得在這里放肆”
端木雅望敏感的覺得四周的氣息有些熟悉,鼻尖皺了皺,指尖散發出靈氣不著痕跡的想四周探去,片刻,笑了。
笑聲涼颼颼的“云星矢,你們是欺我被縛住雙眼看不見,所以演這么一出盲劇給我看”
云星矢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端木雅望便嗤笑一聲道“云星矢,別告訴我,你感覺不出來人就是你們妄執殿的人”
白執士率先開口“端木小姐還請莫要惱怒,這其中應該有什么誤會。”
話罷,他看向將他們包圍起來的一群臉縛黑布的人,“我們不管你們有何來意,但若要傷害端木小姐,我們絕對不允許,我們是殿主親口命令護送端木小姐離開的。”
“識相的,你們四人便走。”
白執士聲音肅殺“不可能我們奉殿主之名保護端木小姐的,你們是誰的人,居然敢罔顧殿主的命令,私自前來刺殺殿主的重要客人”
對方聽他說完,各自對望一眼,齊齊點了點頭,拿出武器就出手朝云星矢和端木雅望等五人攻擊起來
方法態度如何,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要的就是端木雅望的命
而誰敢阻攔,他們就要誰的性命哪怕他們是殿主身邊的星矢執士
“你,你們休得無禮”
白執士四人沒料到對方人馬居然如此不將他們放在眼內,心頭拔涼拔涼的,縱身過去與他們纏斗了起來。
對方靈壓不必云星矢等人低上多少,加上人數眾多,不過一會,白執士四人便自身難保起來。
“呵”
端木雅望冷笑了一聲,“姐姐我很久都沒試過打開殺戒了,看來今天真的要動動筋骨了”
說時,雙眼被縛的她身子極速一掠,噗嗤一聲,便隨著兩聲尖叫,半空中頓時有血花在飛舞,白執士等人臉頰都滴到了血,側眸一看,卻見端木雅望纖細嫩嫩的雙手腥紅一片
云星矢等人下意識朝她身側一看,她腳邊躺著兩個人。
這兩人,頸部詭異的扭曲著,喉嚨處有撕裂的血痕,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他們都能聽到那兩人喉嚨發出粘稠的嘎嘎聲。
他們一聽這聲音,仔細一看,才發現他們是喉管被生生扯斷了,血從斷裂的兩段血管中不斷流出來帶動出氣流散發出來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他們只覺得頭皮一麻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還在后面,他們觀察一下他們的頭部扭曲的狀態,他們心頭心臟一縮,從普通暗士升到星矢執士,他們經歷過太多了,一看就知道這是頸骨被折斷,只剩下皮囊支撐的狀態
那死去的兩人雙目瞪大,到死他們都不明白眼前這個黑眸者到底為何能夠在他們一個呼吸那么短促的時間就殺了他們
不止那些人震驚,就連白執士他們也想不明白,端木雅望身上明明沒顯示什么靈壓,但那詭秘莫測的閃躲追鋪的動作,卻快得人靈肉眼都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