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抬眸,就見藍澄澈正眉眼冷淡的與公玉瀾止過招,他動作極快,身形閃動如迅雷,淺藍色的靈氣與公玉瀾止金色的靈氣交融相擊
房間里全是砰砰砰的聲響,房間里的桌子椅子受到牽連,粉碎成末
“都別打了,旁邊還躺著有人呢”
端木雅望看得著急不已,公玉瀾止低頭看她一眼,薄唇微動,一個法術過去,身形修長如玉竹的藍澄澈瞬間被定下了原地
打斗,瞬間停止。
端木雅望看著,松了一口氣,她看著被定在不遠處的藍澄澈,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為好,公玉瀾止這時問她“手臂可傷到”
說時,他捏起她的手腕一看,上面紅了一圈。
“沒事,就紅了一點,沒扭到。”
她自己就是懂醫的,藍澄澈方才動作雖快,但她手腕被扭動的時候,自己找了一個角度伸展,所以并沒被扭到。
就是藍澄澈力道太大,手腕多了幾個紅印。
“拿藥擦。”
公玉瀾止冷冷道。
“好好好,我這就拿。”端木雅望能感覺公玉瀾止有些生氣了,說完忙從乾坤袋拿出一瓶藥膏。
藥膏剛拿出,就被公玉瀾止拿了去,并且將她拉到藍澄澈原本躺著的床邊坐下,垂首抿唇給她上藥。
端木雅望看著,心頭微暖,想起藍澄澈,還是忍不住朝她看去,卻見藍澄澈一雙弧度極好看的眸子也看著他們。
滿目探究。
“那,那個”
端木雅望唇瓣開口,然,忽然之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藍澄澈是有父母的人,她貿然說他是她哥哥,估計他會不信。
況且,還有藍氏夫婦這一層面在,到時候估計不好交代。
所以,這件事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才能談。
“你怎么打我主人啊,你知不知道,是我們主人救了你,不然現在你的靈肉還在妄執街妄執殿呢”小白鹿平時無論怎么跟端木雅望抬杠,但對她卻非常維護,見端木雅望受傷了,他就氣了,“還有啊,你可知我們主人和你”
“白白”
端木雅望知道小白鹿要說什么,眼皮一跳,喝住小白鹿接下來的話,朝他使了個眼色,小白鹿雖然平時不甚聰明,但和她主仆這么久,默契是絕對不錯的。
當即住了嘴,眨巴著大眼看著她。
“你不是困么,先和緋緋回去睡覺吧。”端木雅望讓他回去,小白鹿小腦袋卻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小爺現在不困了。”
開玩笑,這種時候怎么可以走呢。
必須留下來看事情發展啊
他不愿走,端木雅望也不管他了,這個時候公玉瀾止幫她上好藥了,端木雅望這才站起來,朝藍澄澈走過去。
藍澄澈雙眸一直盯著她和公玉瀾止看,她走近之后,藍澄好看的薄唇一掀,垂眸著她的小臉,終于開口“你救了我”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猶如澄澈的溪水一般,涼涼的,卻不冰冷。
甚至,端木雅望還能感覺到他刻意的放緩了聲音,里面有淺淺的溫和在。
“對。”
端木雅望看著他,想起白霆之,“你沒有任何印象”白霆之醒來,是有關于醫療系統的印象的。
藍澄澈微微蹙眉,凝思不語。
端木雅望看著他,知道他不是一個多言的人,她對公玉瀾止道“你給澄澈公子解開法術吧,困久了估計不舒服。”
公玉瀾止面無表情的一揮手,倏地一聲,束縛著藍澄澈的法術頓時解開來。
藍澄澈可以動了,他掃了一眼公玉瀾止,然后目光移到端木雅望臉上,盯著她片刻眉頭越皺越緊,最后開口“我們見過”
呃
端木雅望愣了一下,“澄澈公子為何如此問”
“總感覺你有些眼熟。”
藍澄澈說時,雙目又探究的盯著她,看到她的藍眸時眉頭皺了一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這少年,不該是這個眸色的。
端木雅望被他盯得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