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是。”
雖然端木雅望跟鐘旗山有恩怨在,其實落九塵也明白端木雅望不會阻止自己給鐘旗山看病,只不過,他還是尊重她。
如果她不希望自己給鐘旗山看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看的。
聽端木雅望和落九塵這么說,鐘旗山的幾個手下臉色緩和下來。
鐘旗山道“落先生,我們能單獨聊一下么”
落九塵“可以。”
于是,落九塵和鐘旗山還有幾個手下一起,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去談事情,端木雅望和殷徽音他們則回到了原來的廳子去。
“主人主人”
小白鹿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很興奮的道“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端木雅望挑眉“怎么說”
“你忘了鐘懷楠了么”小白鹿跺腳,“鐘懷楠不也是復活過的么,現在鐘懷楠的父親正好在,可以問問他啊”
關于這點,端木雅望自然也想過,只是“你忘了我們有仇,你以為我問,人家就會說”
“誒呀,主人你怎么變得這么笨啊”
小白鹿一副快要被氣死的模樣,“你忘了白醫師怎么說了么,只要落九塵醫治好鐘旗山,條件任他開呢”
“你是想讓落九塵替我問”
“對對對”小白鹿連連點頭,一副主人你腦子終于清醒了的模樣。
“做人不能這樣。”
端木雅望伸手敲一下他腦袋,教育道“就算開條件,也是人家落九塵開,我們不能以恩要挾,懂么”
小白鹿捂住腦袋,噘嘴嘀咕“落九塵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知道人家不會介意。”
端木雅望嘆了一口氣,“但是,每個人做人都要有原則的不是么,不能因為我們曾經幫過落九塵,就要求人家幫回我們。”
“好吧。”
小白鹿伸手拍拍殷徽音的手臂,“小爺我可盡力了。”
“小雅望這么做其實是對的。”殷徽音倒覺得端木雅望沒做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在,萬一我們這么做是讓落九塵違背了原則呢”
病人上門,給錢治病是最正常的事情,如果涉及其他談判,某一種程度上就相當于違背醫德,就變成了為難落九塵了。
他們也就變成了以恩要挾了。
“好吧。”
小白鹿一副我不管了的模樣,火緋摸摸他腦袋,算是安撫。
估計鐘旗山的病癥確實有點麻煩,落九塵足足過來一個多時辰,才回來。
臉色凝重。
“鐘旗山的病很麻煩”端木雅望問。
“對。”
落九塵一邊說,一邊眉頭緊緊擰起,“是我從來未曾見過的病癥,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了。”
“這么嚴重”
落九塵頷首。
“他們走了”
“還沒。”落九塵說時,遲疑了一下,開始開口“德音,你與他們很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