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氣息都能收住,更何況氣味
不過,不得不說鐘旗山那朋友倒是一個能人,居然能研究出這樣的東西來。
端木雅望沒在這件事上糾結太多,問“你平時有何不適”
“全身痛,有時候痛得抽筋,有心臟加速,有時候心還會停止跳動,經常喘不過氣來。”鐘旗山一一跟端木雅望說自己的病癥,“還有,全身沒有力氣,吃不下東西,吃什么都會吐。”
端木雅望暗暗嘀咕自己全身臭成這樣,估計一邊吃身上的膿泡就會一邊往下流,直接流到嘴巴合著飯吃下也說不定,當然會吐了,不吐才奇怪呢
當然,這些端木雅望都不可能說的,繼續問“是何時開始的”
“已經四五天了。”
“之前有何征兆”
鐘旗山說得很詳細“之前只覺得全身癢,全身發黃,吃什么都吃不下,連續了兩三天之后,身體就開始冒膿泡。”
“也就是說,一共已經七八天了”
“是的。”
“在全身發揚之前,你去過什么地方做過什么事”
鐘旗山將估計不想讓自己這個模樣讓旁人看到,伸手將自己的斗篷帽子帶上去,然后才回答“最近都在拜訪親友,并未去過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未曾發生過什么奇怪之事。”
端木雅望拿東西的手一頓,抬眸似笑非笑的開口“鐘宗主的意思是,這病癥莫名其妙的就來了”
“端木小姐,我沒騙你。”鐘旗山道“確實是如此。”
“好。”
端木雅望深吸一口氣,繼續將最后一樣東西拿出來,才問“那你爭辯的人可有其他人也有這種癥狀”
“暫時沒發現。”
端木雅望點點頭,沒再問,她帶上膠醫用膠手套,然后替鐘旗山號脈一番。
這一號脈,眉頭擰了起來,“心脈確實太快了。”已經是正常人的兩倍有余了一般這種情況下,很容易心臟血管爆裂的
然而,這樣的情況維持了幾天,鐘旗山居然還能好好的活著,還真是奇跡
“一般而言,是白天心跳變快,晚上心跳變慢,而且有時候還會停止。”鐘旗山說時苦笑了一下,“若非鐘某有靈力護氣,靈力護心脈,早便沒命了。”
端木雅望點點頭,繼續號脈,好片刻都沒有開口說話。
鐘旗山和幾個手下頓時有些緊張了。
好久之后,端木雅望才放開了替鐘旗山號脈的手。
鐘旗山忙問“端木小姐,我情況如何”
“除了心跳加速導致的虛弱之外,我暫時沒看到任何奇怪的癥狀。”而醫者,最擔心的就是病人明明病情很嚴重,都快站不起來,氣息也羸弱,卻偏偏不知道癥狀在哪。
“你騙人”
鐘旗山其中一個手下語氣很沖的開口,“你當時可是在妄執街贏了比賽的,連鶴老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你怎么可能看不出癥狀你分明就是報私仇,故意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