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只能這樣了。
難得大家在,人多端木雅望和殷徽音落九塵幾人一邊吃一邊聊,還一邊喝酒,氣氛很愉快。
雖然殷徽音全程都是穿著黑色斗篷,不露出一丁點骨頭,但落九塵對他還是非常友好,兩人簡直一見如故,聊得很高興。
一頓晚膳,一邊吃一邊聊一邊喝,居然吃了一個半多時辰
吃完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
端木雅望和落九塵殷徽音正要散了回房間休息,這個時候內廳的門被急促敲響,“少主,端木小姐”
是白醫師的聲音。
端木雅望和落九塵對望一眼,落九塵道“白醫師,進來說話。”
這話一出,門被推開,白醫師走了進來,而他身后跟了一個鐘旗山的手下,不過,那個手下并沒有跟著進廳里,而是在庭院外面停了下來,在外面焦急的踱步。
白醫師“少主,端木小姐,鐘宗主的手下找到我,說他們宗主忽然心跳停止了,一直喘不過氣來,想讓您們過去看看。”
端木雅望臉色如常,“今天鐘旗山也說過自己有時候會心跳停止,之前不也沒事么”這一次怎么會出動到他們
“聽說以往心跳停止不過一瞬間的事情,此次維持了了好久,好幾次差點斷氣。”白醫師焦急的道“我去給他號脈了一下,發現他個身子溫度都在下降,心脈都快停了”
“這么嚴重”
端木雅望擰起了眉。
“是的。”
“那過去看看吧。”她還沒從鐘旗山口中問出鐘懷楠是怎么復活的呢,他現在就死了的話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好。”
于是,端木雅望不是落九塵殷徽音幾人,便一起走出了落九塵的房間。
“端木小姐,落少主”
鐘旗山那個手下一看到他們出去,噗通的一聲,朝兩人直直的跪了下來,不斷朝他們磕頭,“請您們一定要救救我們宗主啊”
“起來。”
端木雅望冷淡的道“帶路。”
“是。”
那個手下連忙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就在前面領路。
端木雅望讓小白鹿和火緋還有殷徽音他們先回房間,然后與落九塵跟著那個手下走了。
去到那個病房,病房門一打開,便是一陣惡臭,端木雅望都忍不住皺了一下鼻子,一邊進去一邊問“沒用藥水洗澡么”
“還沒呢”
鐘旗山的手下畢恭畢敬的道“落少主的人剛送來熬好的藥水,宗主還沒來得及去洗,就心跳停止,動彈不得了。”
說時,那個手下見端木雅望和落九塵都走進來了,便立刻走到門邊將門給關上,唯恐自己家主那模樣被人看見。
端木雅望和落九塵一進房間,就看到其中一張床邊圍了幾個手足無措的手下,端木雅望走過去一看,就見鐘旗山身上的斗篷已經摘下,露出膿泡密布,惡心至極的臉和脖子手臂。
他身上的衣衫也亂七八糟的,估計是心臟停跳,無法呼吸造成極度疼痛而掙扎捂住胸口造成的。
“他這心臟跳停,每次是毫無預兆的還是由于什么刺激導致的”端木雅望伸手拿出一副膠手套戴上,一邊捏起鐘旗山的一只手臂,一邊在他的喉嚨嘴巴檢查。
“毫無預兆的。”其中一個手下趕緊回到道。
“那心臟跳停之前,他干了些什么”
“一個半多時辰前,落少主的人送來了您給宗主開的藥,就是那種喝了能減輕疼痛的藥,宗主喝了之后輕松了很多,睡了一個多時辰。”
那個手下仔細的回答道“宗主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過了,就,就是”
說到這里,他卻開始吞吞吐吐,看著端木雅望欲言又止。
落九塵見他似乎意有所指,冷冷道“就是什么”
“就是睡得最舒服的時候,宗主忽然大叫一聲,說心臟痛,跳停,叫了兩聲就都叫不出聲了。”那個手下臉色蒼白的小小聲道“所以,會不會是藥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