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對鐘旗山幾個手下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幾個人虛脫的坐在地上連動都不想動了。
不過,他們還是很想知道“端木小姐,宗主心臟開始跳了”
“我什么時候說他心臟開始跳了”
“那”
“別吵我。”
端木雅望看著盆子里的銀針,看著三種銀針都染上了不同的顏色,似乎在估算著什么,不耐煩的開口道。
鐘旗山的手下見此只能乖乖的閉嘴了。
端木雅望再等了一會,見三種銀針的顏色差不多了,便從盆子里先撈出最短的那一種銀針,直接從皮肉出插進了鐘旗山的心臟位置
短的銀針在心臟四周插了十多根。
然后,她又拿出最長的哪一種銀針,直接在心臟皮肉的上方插了進去。
這一插,密密麻麻的二十多根。
長短兩種銀針插完之后,她伸手在鐘旗山的動脈處按了兩下,又伸出兩根手指在他人中出感受了一下,這才動手拿出中長那一種銀針。
殷徽音眼尖,看到端木雅望手指在鐘旗山人中上探測一下之后好像松了一口氣,問“小雅望,情況已經有好轉了”
“嗯。”
端木雅望點點頭,“能出一點氣了。”
話罷,她便動手開始插那一種中長的銀針。
不過,這一種銀針她并非插在鐘旗山的心臟處,她輕輕的將兩根旋進了鐘旗山的額頭,再在喉嚨邊上插了好幾針,然后將剩下的全部插進了他的腹部。
這些銀針剛插進去,鐘旗山的眉頭便皺了一下,然后,臉部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
端木雅望見此,當即將插在他額頭上和喉嚨上的銀針都摘了下來,剛在下,鐘旗山的呼吸便開始急促起來,喉嚨散發出嘶啞的低鳴。
聽起來極其痛苦。
不過,并沒有睜開眼睛。
第九百九十章真的惡心吐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等端木雅望開口,落九塵便目如寒波生煙的冷冷盯著那個手下,“你是懷疑我們特意害你們宗主”
“屬,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個手下諾諾兩聲,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只是,我,我們宗主從來都未曾試過這個模樣,以前心臟驟停最多不過片刻,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的。”
落九塵還要說話,端木雅望伸手阻攔住,轉眸看向那個手下,“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宗主的心臟停止跳動的次數應該是一天比一天對吧”
手下一聽,點頭“是的。”
“心臟停止跳動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長對吧”
“是。”
那手下牙一咬,爭辯道“但以往最多多一丁點時間,從里不會像今天這樣多出如此長時間的”
端木雅望冷笑“你的意思是,就是我的藥的緣故了”
“屬下不敢。”
“敢于不敢,這個暫且不做定論。”端木雅望淡淡的說完,不等那個手下開口,轉眸看向嘴唇都青紫了的鐘旗山,“還是你現在確實要繼續跟我爭論,而不是搶救你家宗主”
“宗主還有救”
“為何沒有”
那個一聽,當即跪下,“屬下錯了,還請端木小姐莫要計較,救救我們宗主吧”
端木雅望沒回答,伸手過去在鐘旗山的心臟處按了一下,不知感覺到了什么,微微蹙眉,然后摘下自己腰間的乾坤袋,從里面拿出了了三包長短不一的銀針出來。
“落先生,我需要三個盆子。”
“沒問題。”
落九塵應一聲,立刻出去拿盆子了。
端木雅望將銀針拿出去,又從乾坤袋里不斷的掏出各種藥水。
她在做這些的時候,鐘旗山的手下就在一側盯著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端木雅望似笑非笑,“盯得這么緊作甚,怕我當場弄死你們宗主”
“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