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喉嚨吸出的。”當然,還有他自己吐的。
“這到底是什么”
雖然是從自己體內吸出的,但是看到如此惡心的東西,鐘旗山也忍不住反胃。
原本以為臉上身上的已經夠惡心的了,沒想到身體里的東西更加惡心
他忍不住再往盆子里瞧一眼,這一眼看得身子又顫顫巍巍的抖了抖,一副要暈厥過去的模樣。
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體內有這樣的東西啊
他還是人么他,居然
“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端木雅望說時,直直的睨著鐘旗山,“不過,這些東西應該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鐘宗主的體內,最清楚的應該是鐘宗主不是么”
鐘旗山滿目惘然,“鐘某真的不知道啊,我,我又沒吃過癩蛤蟆”
這話端木雅望沒法接。
因為,這根本不是吃不吃的問題。
況且,就算吃了癩蛤蟆,吃進去就吃進去,不可能能長這么大的。
“端木小姐,我,我下次還會出現這種情況么”鐘旗山一臉后怕的問端木雅望。
“你的病癥我還不了解,不能判斷。”
鐘旗山整個人都是慌的,“那,萬一我下次這個模樣,你不在,那我該如何是好”
端木雅望容色淡淡,并沒有回話,只是問“跟我說說,你喝了我那一碗藥,有什么感覺”
“很舒服。”
說到那一碗藥,鐘旗山忍不住驚奇的對端木雅望道“鐘某已經好幾天未曾睡過一覺了,吃了你開的那藥之后,通身舒暢,真的好太多了。”
“但為何會心臟突然跳停”
“鐘某也不清楚。”鐘旗山雙目迷惘的道“之前鐘某每次心臟驟停都是在大概這個時候,不過每次都都能運氣緩過來,這一次則來的太快太突然,我根本來不及運氣,只來得及呼叫一聲,就手腳無力的暈了。”
端木雅望聽著,眉頭轉動了一下,道“如果是這樣,下次你這個時辰,就不要睡覺,你選你平時病癥最少出現的時候去休息。”
“好。”
或許是端木雅望方才救他一命,無論什么都說什么,鐘旗山都說好。
這個時候,殷徽音終于回來了,端木雅望揶揄的睨他一眼,才對鐘旗山道“你一會沐浴一番,看看感覺餓吧,既然你現在沒事了,那我們便回去休息了。”
“好的。”
端木雅望和落九塵殷徽音抬腳就要走,端木雅望想起什么,頓步,走過頭來對鐘旗山道“對了,如果你有空,你將你之前每次發病的時間,還有感受,還有發病持續的時間,都寫下來,讓人送過來給我看看。”
“每次”
“對。”
端木雅望點頭,“從你第一次發現自己這種病癥開始,每一次病情的變化也要寫下來。”
鐘旗山很是苦惱“這個,畢竟已經好幾天的事情了,我估計記不得這么多啊。”
“那就有多少記多少。”
“是。”
“那就這樣了。”sanstye039disy:none039gfbjd6vtsadjnar7xcajfrxdhzzyo8z5gisjbdedigjfyq9n6antkrnifskt64khqjrasan
端木雅望看了他一眼,就和落九塵殷徽音他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