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小姐,落少主”
那人一邊跑一邊喊,看起來非常著急,走近一些之后,他們發現那人赫然是鐘旗山其中一個手下。
殷徽音盯著那個手下,聲音陰森森的“這個時辰,你過來作甚”
那個手下被殷徽音可怖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道“我,宗主心跳又停了,想,想讓端木小姐過去給看看。”
“不去”
殷徽音毫不猶豫的揮手,“你們宗主事兒怎么這么多”
手下“”
他們宗主是病人啊,而且是身患不知名嚴重病癥的病人,哪里可能不多事
“滾滾滾”
殷徽音真的是一點耐性都沒有,“你們宗主在沒有看到小雅望之前,不也能活得好好的,為何要一直麻煩別人”
“”
那個手下居然不知如何反駁,再加上也有身上散發出一種很強悍的氣場,那個手下身子哆嗦得跟風中的落葉似的,蚊吶似的道“以,以前縱湖沒這么嚴重”
殷徽音心里憋著一股氣“小雅望只是答應給你們宗主醫治,可沒答應做你們宗主的隨身大夫”
“好了。”
端木雅望知道殷徽音擔心又愧疚,伸手拍拍他手臂,道“小事罷了。”
話罷,對那個手下道“走吧,我過去看看。”
“多謝端木小姐”
那個手下歡喜得眉眼瞬間就亮了,怕端木雅望反悔似的,連忙跑在前面帶路。
“小雅望”
殷徽音低聲呵斥,“你別救別人的命搭上自己的命啊”
“我是醫者,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如何,我有分寸的。”說時,端木雅望抓住殷徽音披著斗篷的手腕,就要和他一起走。
不過,在拉到他手腕,感覺到手下那嶙峋瘦削的觸感,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有的皮肉和溫度之后,她心沉了一下。
涼颼颼的。
正常人在看到自己朋友這個模樣估計都不好受。
更何況殷徽音自己本人。
他每天看著自己只有一副骨頭的模樣,只怕更加難受吧
所以,和殷徽音的難受相比,自己只是不眠不休一兩天罷了,有什么好累的
殷徽音沒有察覺到端木雅望心情的變化,端木雅望碰他他也沒有任何排斥感,如果是別人,靠近一下他都是不喜的。
他一直在端木雅望身邊絮絮叨叨的,說端木雅望不該不眠不休,不該怎樣怎樣,巴拉巴拉的。
一直羅嗦到去到鐘旗山的房間。
進了鐘旗山的房間,端木雅望發現鐘旗山的情況跟昨天相似,但是比昨天還要嚴重,之前鐘旗山的之春是白的,今天幾乎是紫黑了一片。
伸手一摸,他身體幾乎沒有了任何的溫度。
“身體都快僵硬了,怎么這么晚才來說”端木雅望一邊檢查著鐘旗山的情況,一邊問他的手下。
“我們察覺宗主心臟跳停的時候,就跑過去叫您了。”那幾個手下看到鐘旗山這個模樣也嚇得魂飛魄散,“宗主以前都能堅持一段時間的,但今天就檢查不了,叫了一聲之后,就沒了氣息了。”
落九塵也在檢查鐘旗山的情況,臉色非常不好看,“德音,他體溫幾乎沒了,身體也開始僵硬了,應該救不了了吧”
“一般人估計是不行的,但他情況特殊,應該還可以。”
端木雅望說時,將乾坤袋扔給落九塵,讓她從里面拿出她昨天用的東西來,在拿來盆子代用什么的,飛快的吩咐了一下,才閉目運氣。
瞬間,她指尖多了一股白色靈氣,她念著心訣,將那一股靈氣從鐘旗山的心臟處,一點一點的探了進去。
探進去片刻,她將指尖的那一股靈氣加大,兩只手的掌心都多了一個靈氣球,她將兩個靈氣球往前一推,靈氣瞬間散布開去,將鐘旗山整個人籠罩住。
端木雅望雙不僅比,一邊操控著靈氣,一邊默念著心訣。
片刻后,她雙手一收,將靈氣收了回來。
同時,在場的人都發現,鐘旗山的唇色有了變化。
從紫黑色,變回了蒼白色。
鐘旗山的幾個手下看著,心里暗暗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