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撇嘴,冷冷的笑了“鐘宗主,從你發病到現在,你應該非常明白,除了我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端木小姐,你醫術雖然高明,但話也不要說得太過絕對了”
“是我的話要過絕對,還是如何,鐘宗主你心里明白。”
鐘旗山顯得整個人非常煩躁,“端木小姐,你也是去過妄執街的,你是個明白人,妄執街的事情根本不容透露,你,你這不是將鐘某往絕路上逼么”
端木雅望聲音淡漠,“鐘宗主,妄執街有妄執街的規矩,這個我可管不了,我只知道,如果你真的想活著,就只能與我交易。”
“換一個可以么”
鐘旗山聲音緩和下來,“端木小姐,事關妄執街,鐘某真的不能說。”
“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身上的病對你身體造成的影響,還有你這個病你能撐多久,你自己是最清楚的。”
端木雅望并沒有理會鐘旗山的話,徑自道“三天,給鐘宗主你三天時間考慮,這三天內,你發病我依然會救你,但第三天之后,如果你不同意交易,那么,鐘宗主這件事我便不再理會。”
鐘旗山瞪大雙眼,“端木小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為何不能”
端木雅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似笑非笑的睨著鐘旗山,“鐘宗主,難道這兩天救你讓你忘記了你一見我,就喊一聲賤人的恩怨了么”
鐘旗山語塞。
確實,他們與端木雅望本來就是仇人關系。
若沒有交易,端木雅望根本不可能會管他的死活。
而他,若非身患重病,否則他見她一次便殺她一次
這是沒有余地可說的
“鐘宗主你是長者,你走過的橋都比我走過的路多,我相信鐘宗主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如何抉擇的。”端木雅望不想跟鐘旗山廢話太多,“現在已經很晚了,鐘宗主就先休息吧,如果想好了可以隨時派人來通知我。”
話罷,不等鐘旗山說話,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房間。
殷徽音和落九塵跟上。
遠離了鐘旗山的病房之后,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
落九塵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片刻,在三人要分開來走的時候,他嘆息開口“德音,你真的要從鐘旗山口中探出他們跟妄執街的交易”
“對。”
“如果知道了交易條件呢”
“看情況。”端木雅望睨一眼殷徽音道“如果交易條件是我們能夠接受的,我們就去找妄執街質舍做交易,如果做不到,我們便另想它法。”
落九塵睨著她道“現在并非是妄執街進入的時機,你想要進入都已經是一件難事,更何況跟里面的人交易”
端木雅望聽了,眸子一轉“落先生似乎對妄執街也有一些了解”
“沒。”
落九塵搖頭,認真的道“妄執街有一個入口恰好就在西街,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只是,我父親叔父警告過我,我從來不會靠近那個地方,就是聽說過一些事情罷了。”
“原來這樣。”
知道落九塵知曉不多,端木雅望有些失望。
“據我所知,每年妄執街都是在上兩個月的時候開放的,其他時間根本不會開放,你就算知曉了鐘旗山他們當初跟質舍的交易,估計也要再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端木雅望看一眼殷徽音擰眉不語。
一年,實在太長了。
她無所謂,但如果要讓殷徽音再這個模樣的活一年,真的是太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