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這邊,端木雅望他們離開了鐘旗山的房間,落九塵問“德音,你給鐘旗山的時間是最后一天,是不是已經將解藥研制出來了”
“還沒。”
落九塵一愣,“那,如果鐘旗山愿意交易,讓你立刻把他治好,我們沒辦法醫治,那該如何是好”
“照實說唄”
端木雅望聳聳肩,沒有絲毫擔心。
“萬一他以為你耍他,狗急跳墻怎么辦”
“狗急跳墻”
端木雅望嗤笑,“他連床都起不來,怎么可能會有這個能力況且,我也只是暫時沒有將解藥研制出來而已。只要他答應交易,將我要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我就可以保證他不會死,我并不認為我有違約。”
“對,如此也有道理。”
殷徽音點頭,“鐘旗山一看就知道吃硬不吃軟的人,如果不逼一下他,他估計會一直拖著,會另想它法敷衍也說不定。”
“這不不是重點。”
落九塵是醫者,他明白端木雅望這么做的根本原因,“主要是他現在發病越來越嚴重,他現在集恐懼與痛苦于一身,是最容易答應的時候。”
話罷,他咧嘴一笑“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發病越來越嚴重如果沒有德音,他每一次發病,估計就都要面臨死亡。”
要逼迫一個人開口,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殷徽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笨死了。”
端木雅望撇撇嘴,沒好氣的白了殷徽音一眼。
殷徽音委屈,替自己辯駁“我怎么知道他現在如果病發沒有你救他就會死啊”
“他每一次病發,你不都在場么,他這個模樣,如果我不出手,他能活著”
殷徽音不答,下意識的看向落九塵。
落九塵會以一苦笑“徽音,我不行,這件事應該就只有德音有辦法。”
他不也看到了么,他這些天,都只是跟在端木雅望學習而已,過程中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最多只能算半個助手而已。
殷徽音哦了一聲,然后笑瞇瞇的伸手去攬端木雅望的肩膀,笑嘻嘻的“小雅望,你好生厲害呀,本帥都開始崇拜你了。”
“滾”
端木雅望白他一眼,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摘了下來。
殷徽音也不委屈,徑自伸手繼續攬上她肩膀,將自己整副骨架的體重都壓在了端木雅望身上,一邊走一邊逗她“小雅望,你別生氣啊,一個女孩子家老叫人滾,像什么樣兒啊”
“你一個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對女孩子摟摟抱抱,又像什么樣兒”
“誒呀,這不是因為討喜么”
端木雅望咧嘴一笑,笑容不達眼底“巧了,叫你滾不是因為不討喜么”
殷徽音聲音委屈“小雅望,這樣很傷人心啊。”
“哦。”
落九塵在一旁聽得忍不住連連的發笑,“你們兩個都別鬧了,都很晚了,大家都回房沐浴一番,然后好好休息吧。”
“好。”
對于落九塵的話,殷徽音沒有意見,他看向端木雅望,伸手揉一把她腦袋“小雅望,你呢”
“我才剛醒沒多久。”
端木雅望聳聳肩,“看情況,如果睡得著就睡,睡不著就想一下東西再睡。”
殷徽音嘀咕“你想東西哪里是想一下的,沒有一天半天都不太可能想好。”
“去去去。”
端木雅望懶得跟他抬杠,“你管這么多,快回去睡覺吧,別回去太晚,吵著我家兩個孩子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殷徽音無奈,卻忍不住道“不過小雅望啊,該休息的還是要休息的,你是醫者,更應該明白才是。”
話罷,不忘拉上落九塵“九塵,你說是吧”
落九塵重重點頭“對。”
端木雅望哭笑不得,只能應下自己會好好休息,這兩人才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