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瓶藥應該是德音重新研制的吧”
楚珈藍這個時候插話,陸熠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朝端木雅望看過去,卻見她根本沒有反駁,也就是真的了
她居然在這么短時間內,給自己研制出了一種更好的藥來
陸熠又驚又喜,更多的是感動和愧疚,德音如此幫他,他卻連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到
“陸熠公子不必覺得愧疚。”端木雅望不想好心變成別人的負擔,認真開口道“出門靠朋友,誰能知道日后我有困難,不是你在幫我呢”
“嗯,德音你下次有什么事情,還請盡管開口,只要陸熠能做到,一定替你辦到”
“好。”
端木雅望笑了,幾人再聊了些話,才和楚珈藍一起離開。
出了府門,下臺階的時候,楚珈藍嘆息道“德音,還是你想得周全,將陸熠帶離府中觀察,不過到底還是枉費你一番苦心了。”
“我沒想到你們一個個的都對榆林渡如此反感。”端木雅望揉揉額角,有些頭疼,“如果我知道,我就不說榆林渡了。”
不過,既然說出去的話,就不好改了。
一改,以墨大人宋大人的敏銳,估計要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小時我性格沉悶,比較喜歡看道教和佛教的書籍,與他們走得并不近,也算不得親近,這些事我也知曉不清楚。”
端木雅望明白,楚珈藍這個人太過平靜了,即便這一次知曉了他們在榆林渡發生過不愉快,也不會親自開口去問緣由。
“德音,這一次你去榆林渡,可還會再回來皇城”在端木雅望的乘坐的馬車前頓步,楚珈藍認真的問。
端木雅望沉吟一下,“說不準。”
楚珈藍淡淡勾唇,片刻道“珈藍很高興有幸認識你,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在皇城再見到你。”
“認識你,我也很榮幸。”
端木雅望認真的回禮道“不過,即便不在皇城見面,我們還可以在別處見面,二殿下你心胸廣闊,如果想到處走走,不妨試試。”
她看得出,他不想一直拘泥在皇宮里。
楚珈藍一怔,然后笑了,“好,我會的,如此說來,更希望能在皇城以外的地方再見。”
“好。”
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端木雅望租了一輛很寬大的馬車,讓車夫親自載他們去榆林渡。
馬車代步,滋味可不好受。
坐了半天馬車,小白鹿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快要被震散了,有氣無力的趴在馬車內的小榻上,懨懨的,不下第十次的問“主人,小爺還是不明白,為何我們要坐馬車啊,讓緋緋飛多好啊”
端木雅望翻一個白眼,已經懶得理他了。
她已經解釋過了,如果火緋用楓葉代步,那就太過顯眼了,大白天的根本不好行動,而她也不想再度晚上出發。
每天如此操勞火緋,他不心疼,她還心疼呢
榆林渡距離皇城不算很遠,不過,馬車跑得實在不快,堪堪一個白天才終于到了。
這個時候已經入夜了,端木雅望不知道藍夫人藍老爺住在什么地方,便找了一個比較大的酒樓,坐下來點完菜之后,問小二“小哥,你可否知道一位叫做藍庸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