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這一道氣流暖融緩和,是非常舒服的,并且給她充盈了丹田的氣息,讓她靈力更加渾厚,所以一開始她是非常開心的。
而現在,調息速度跟不上氣流涌入丹田的速度,氣流又越來越多,她感覺自己的丹田正在守正猛烈的沖擊,越來越充盈,有種快要丹田爆炸的感覺
她不會真的會因為丹田爆炸而亡吧
問題,為何會突然如此
莫非她觸犯了什么不該觸犯的東西,那金光是圣光,是前來懲罰她的吧
她腦子在胡思亂想,不過,隨著氣流越來越猛烈,猶如巨浪般朝她涌過來,幾乎要將她吞噬,她就再也沒有力氣再想其他了。
專注的較快速度調息。
不過,有些事好像再努力也于事無補。
前后不過兩三刻鐘,火緋他們就看到原本一臉沉靜的端木雅望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冷汗涔涔,入定調息的指尖都一直在發抖。
“主人”
小白鹿原本在打瞌睡的,看到這一幕被嚇到了,拉著火緋一臉害怕“緋緋,主人這是怎么樣了”
火緋盯著端木雅望,眉頭緊皺著,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能感覺到端木雅望體內的氣息在涌動,卻不知道為何她體內會突然多出如此多氣,而一般而言,這些氣只能靠自己調節。
外人想幫忙,太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一個不慎,反倒會幫倒忙,讓人走火入魔,自焚丹田也說不定。
“這個暫時只能靠自己自己調節。”火緋跟小白鹿解釋了一下,小白鹿急得跳腳,又向殷徽音求救“殷叔叔”
殷徽音見頭上的斗篷帽子在了下來,露出漂亮的頭骨,眉頭緊皺,臉龐緊繃,一看也知道非常擔心,“緋緋說得沒錯,這個只能靠小雅望自己調節了。”
“但主人明顯越來越難受了啊”現在端木雅望連嘴唇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了,身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額邊的頭發都被沾濕了
“我們著急也沒用。”
殷徽音將他拉到一邊去,“我們站到一邊去,莫要打擾她,雖然我們是在心語傳音,沒有聲音的影響,但我們傳音時帶動靈氣,她現在正對靈氣敏感,會對她有影響的。”
“好。”
小白鹿聽著,應了一個字,就立刻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一個字,任由殷徽音拉著自己走到一邊去,然后躲在一邊眼巴巴的盯著端木雅望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他在一旁看到,端木雅望的臉從白,又變成了紫色,嘴唇紫黑紫黑的,簡直像中毒了似的。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流冷汗,而是呼吸急促,整個人顫動著,像是置身于冰窟里面一般
小白鹿火緋和爺爺看得心臟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緋,緋緋”
忽然,入定中的端木雅望,嘴唇顫抖的開口了。
火緋一個三審過去,蹲在她跟前“姐姐,我在”
“和,和小音兒,幫我”端木雅望說話都異常艱難,幾乎說一個字身體就顫抖一下,不過殷徽音和火緋小白鹿都將她的話聽清楚了。
殷徽音過去,眉骨擰起“小雅望,這個我們沒法幫你。”
端木雅望雙目緊閉,“按照,我,我說的做。”
“好”
殷徽音聽著,覺得端木雅望估計心里已經有了打算,立即定奪“你說,我們照你所說的去做。”
“捏住我的手感受我體內的氣流,然,然后你們就憑著感覺,根據氣流的變化給我消除不,不能浪費,最,最好是直接吸取我調息不了的氣流,為自己所用。”
火緋和殷徽音愣了一下“吸取這個如何吸取”
從一個人的體內吸取靈氣,簡直跟邪功差不多啊,他們一來根本不知道如何掌握這個度,二來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因為,他們從來沒想到要吸取一個人體內的靈氣啊
“你們不,不要擔心,這并非邪功,也屬于一種治療方式。”端木雅望不用張開眼睛,就猜出了火緋和殷徽音的想法,“公玉瀾止給,給我的心訣,有,有這種治療方式,我,我想試試,不然,我,我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