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藍夫人就走到桌子旁,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個包裹,然后將包裹打開,然后,端木雅望看到了兩個紙袋。
同時,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飄上的幾縷香氣。
嗅著這樣的香味,端木雅望呆了“藍夫人,這是”
“山下幾十里外有一個莫道小鎮,這個小鎮上有兩個非常著名的吃食,一個是荷葉叫花雞,另外一個則是百香烤乳鴿。”
說話間,藍夫人已經將紙袋打開,然后露出了色澤鮮嫩,氣味誘人的叫花雞和百曉烤乳鴿。
這完全出乎了端木雅望的意料。
看著那還沒開始吃,就知道非常酥脆清香的叫花雞和乳鴿,端木雅望禁不住咽了咽口沫,“藍夫人藍老爺,這莫道宗大比之前不是不能殺生吃肉么”
“那是他們莫道宗。”
公玉德純動手撕下一只叫花雞的腿遞給端木雅望,眼底慈愛又溫柔“德音你喜歡吃肉,進來莫道宗之后,就沒好好吃東西。”
“是啊。”
藍老爺也應道“今天早上我們下山辦事,恰好經過莫道小鎮,就忍不住偷偷買些吃的回來給你。”
公玉德純卻還是覺得不滿足“可惜就拿了一個包裹出去,而且怕太過扎眼,沒敢多帶,早知道你今天要給黃堂主醫治,而且從早上到晚上這么長時間,我們說什么都給你多買些上山。”
端木雅望沒想到他們會如此有心,心底暖融一片,“藍夫人藍老爺,多謝你們。”
“謝什么啊。”
公玉德純笑吟吟的,嗔怪的道;“好了,都別顧著說話了,快些吃。你受這么多委屈,如果還吃不好,那多招人心疼啊。”
端木雅望倒不覺得有多委屈,她已經習慣了,一邊眉眼彎彎的笑,一邊吃著叫花雞。
吃了兩口,見藍氏夫婦沒動,就看著她吃,一愣“您們怎么不吃啊”
公玉德純溫柔的搖頭,慈愛的看著她吃得兩頰鼓鼓的臉兒,“我們不餓,晚膳也已經吃了,你吃就好。”
既然他們這么說,端木雅望也就不客氣的埋頭苦吃起來,她就早上吃了一些東西,早就餓了。
她吃的時候,藍氏夫婦就在一旁看,如果一般人端木雅望估計會覺得別扭,但不知怎么,對方是藍氏夫婦,她居然覺得很自然。
吃到一半,藍老爺想起黃堂主的病,忍不住問“德音,昨晚你說黃堂主早上就可以醒了,并且沒有性命之憂了,今天怎又重新醫治了難道真的是中毒”
“對,是中毒。”
說到這個,端木雅望眸子瞇了瞇。
藍老爺錯愕不已“但這里莫道宗,怎么會有人敢向黃堂主下毒”
“下毒的人確實藝高人膽大。”端木雅望吃了大半只雞,就有些口渴,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德音,無論如何,我們都相信你,你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謝謝。”
藍老爺繼續分析道“黃堂主性格并不好,平時估計得罪了什么人,對方趁著他重病下毒,其實并不出奇。德音你是運氣不好,恰好碰上了。”
“不,我并不怎么認為。”
端木雅望將一杯子水都喝完,才搖了搖頭繼續道“我反倒是覺得有人看我不順眼,想整我,有或者是懷著別的目的,特意給黃堂主下毒,讓莫道宗的人找我麻煩罷了。”
藍夫人吃了一驚“也就是說,下毒陷害你”
“對。”
藍夫人捏著手絹兒,有些擔心的道“德音你才來這里,人都沒認識幾個,怎么會有人想整你,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是啊。”
藍老爺也道“德音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不會,直覺告訴我,就是這樣的。”
直覺
藍氏夫婦聽罷都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隨隨便便信直覺的。”
端木雅望啃著乳鴿,一本正經道“別人信不信我不管,但是我信。”
藍氏夫婦見端木雅望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臉上的笑斂去,嚴肅道“德音,你可有什么人選”
“沒。”
端木雅望搖搖頭,“對方下毒可以說很巧妙,也是懂醫的人,這莫道宗內,懂醫的人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