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手去砍草的時候,原動天劍劍身閃出一抹黃色的光芒,劍身開始強烈的顫動起來。
原動天劍本來就很重,她能拿起來就很不錯了,現在它強烈的晃起來,端木雅望整個人也跟著差點被它給晃飛
端木雅望再遲鈍,也知道原動天劍這是生氣了。
好歹是這么強悍的劍,被她用來割草委實委屈了些,這么想著,她忙伸手摸一下劍身,好聲好氣的安撫道“乖啊,原動天劍啊,你就委屈一下吧,誰讓我現在沒有其他刀呢,我總要在這個地方活下去對吧”
原動天劍像是聽得懂端木雅望的話,顫動的劍身頓時停了下來。
居然還真的聽得懂她說話
端木雅望驚愕又好笑,繼續安撫道“知道你委屈了,但我好歹是你主人,你就不能跟我同甘共苦么”
“鐺”的一聲劍聲響起,劍身又動了一下,同時有一道亮光一閃而過,然后劍身就不再顫動,恢復了平靜。
端木雅望看著它這一系列的反應,問“你這是同意了”
“”
劍身再無反應。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端木雅望說時,看看天色,天邊已經開始微微露白了,她便不再羅嗦,抓緊時間繼續揮劍割草。
割了一大堆長草之后,她坐下來,繼續動手編織,一部分還拿出一把手術刀來,細細的剪碎,眼看準備得差不多了,又將炭火處理一下,在在地上撿起大片的書頁,將自己收集好的東西都包起來。
昨晚這些東西,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而努力了一個晚上的端木雅望,她旁邊則多了一個用竹子編輯的背筐,還有幾個小小的用草編織成的腰間掛袋,還有一捆草繩。
背筐里放了好幾個火把類的東西,火把的下面,則放了幾個火折子模樣差不多的東西。
“嗯,很好”
雖然經過了一夜,端木雅望不但沒有睡,動手編織東西過多,手上全是竹篾和干草畫出來的痕跡,而且還有幾道劃破的血痕,但是端木雅望精神還是非常好。
她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就背起籮筐,拿起其他東西就開始走。
既然這是一個殺惡獸,提升級別的比賽,那么,她便要找到惡獸然后擊殺,好完成大比,進入第二階段。
不過,問題來了,擊殺惡獸到底怎么升級
是按照惡獸的級別升級么
殺多少級別的惡獸,就升多少級
但這個沒辦法證明吧
除非莫盟主他們能夠時刻看到他們的表現,不然不可能知道他們都干了些什么啊
但這么多人,如果每一個都時刻關注,那得要多少人不眠不休的看三天啊
況且,她不認為聽過那個幻鏡,莫盟主他們就能夠直接觀察他們所有人的所有動向
所以,現在問題又回到原點了,這級別到底如何積累
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端木雅望腦仁都疼了,揉著額角無奈道“這樣下去不行啊,好歹讓我知道一下這個大比的規則吧”
這個時候,如果想知道游戲的規則,端木雅望明白只有一個途徑。
那就是找到其他人。
于是,端木雅望便一邊走一邊的去尋找惡獸和其他參加大比的人,不過這半月島估計很大,端木雅望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不但人影沒見著,野獸影也沒見著
一共才三天時間呢,她已經花掉了一個晚上,再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估計她得空手而歸
想到這個,端木雅望整個人都不好了。
正想著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困境的時候,忽然,一道啊的聲極為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深林。
端木雅望眸子亮了,“終于有人了么”
這么想著,她一個掠身,如一只極速騰飛的鳥兒,直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