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剛落下,就看到端木雅望從筐子的地步找出了幾片半干的,超大的葉子出來,然后拿出自己那一本剪刀,從樹枝上將那些粉末刮到葉子上去。
看模樣,她是要收集這些毒粉末啊
其他三人看呆了眼,易道擰眉“公玉公子,你這是干什么”
“如你們所見,收集藥粉。”
端木雅望認真的刮著粉末,在一張葉子上面的藥粉差不多之后,她便如同包中藥包那樣,將葉子裹成了一個牢牢的藥包,再將藥包放回自己的筐子里。
藥
三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提醒道“公玉公子,這是毒。”
“我勸你們,別跟一個懂醫的人糾結毒與藥的關系。”端木雅望重新刮第二包藥粉,頭也不回的道“你們沒有我清楚。”
三人聽完,對望一眼。
清零“罷了,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易道白他一眼,清零吐吐舌頭,才不敢開口了。
易道覺得端木雅望認真去做一件事,暫且忘卻身上疼痛倒是挺好的,總比一直坐在喊疼要好。
端木雅望連續收集了好幾大包的粉末,最后一包,她并沒有將之過成藥包放回筐子,而是端在手上,一舉躍到樹下去。
易道看得大驚失色“公玉公子,你干什么啊”
“你們別管。”
端木雅望說完,朝那三個惡獸和那一群蛇看去,發現他們都目露兇光的盯著自己,一副隨時要撲過來將她吃掉的模樣。
不過,最后,目光都落在她手上的藥物上,眼底的兇光被遲疑替代。
端木雅望唇角扯了一下,果然,無論在什么時代,什么地方,每個物種都是存在天敵的,每個物種都會有懼怕的東西。
而這些三只惡獸和這些蛇,懼怕的則是她手上的粉末。
這就是它們為何都不敢靠近那一棵樹的原因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里面含有硫酸,而且是有特殊物質的硫酸,遇到越堅硬的皮肉,則越容易穿透溶解。
她手上的粉末如果碰到惡獸和蛇的皮膚,估計它們會直接掉一層皮,面目全非
這么想著,隨著她一步步的靠近,果真見那些惡獸開始直起了身子,一步步的往后退,而那一窩蛇,也警惕的滑溜著巨大的身子往身后的草叢里縮。
其他三人看著,呆了呆,清零問“到底發生了什么惡獸和蛇怎么都怕公玉公子啊”
其他兩人搖頭。
他們也想不明白。
端木雅望見惡獸和蛇散退開去,不敢再靠近自己,就連忙走到那一棵樹下,將自己掉的靈晶,草藥一一收拾起來,重新放回自己筐子里。
收拾好之后,見其余三人還窩在樹上不敢下來,便招手“你們別縮著了下來吧。”
惡獸和蛇都不見了蹤影,三人桑楚被一條蛇一只惡獸追,差點丟了命的陰影仍在,遲疑道“你,你不怕它們重新回來么”
萬一它們是故意走開的呢
“不會。”
端木雅望一邊回答,一邊拾起樹下面的樹枝,用火折子點火生火堆道“它們怕的就是樹上的紅色粉末,你們一會也刮一點拿著,好保命。”
“啊”
三人很驚奇,“它們怕粉末你確定”
“信不信由你們。”
端木雅望沒興趣也不可能跟他們解釋一些化學原理,將火生起來又將用葉子包著的肉拿出來烤,弄好一切見他們還是不肯下來,似笑非笑的道“方才誰還說我跟女孩子似的矯情來著你們這么畏畏縮縮的,難道就是男人該有的樣子了”
樹上窩著的三個大男人瞬間一陣尷尬。
不過,不得不承認,端木雅望說得沒錯,跟端木雅望的大膽相比,他們這樣窩在樹上確實有些不像樣了。
摸摸鼻尖,三個人看了看遠方,確定那三只惡獸和一窩蛇都沒有回來之后,小心翼翼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踱步到端木雅望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