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個白天,她精神了許多,肺部舒服之后,發燒也沒有了,她便四處去走走,看看有沒有自己缺少的那兩味藥草。
她剛站起來,就聽到轟隆的,石門升起的聲音。
端木雅望站定身子,朝石門那邊看了一眼過去,看到昨天那個老頭子拿著一個竹篾編織的菜籃子出來,就要朝一側的菜地走去。
余光瞥見他,渾濁的老眼像是閃過一抹訝然。
他一雙老楊盯著她看了片刻,就移開了視線,走近菜園子去摘菜了,沒有再要理會端木雅望的意思。
端木雅望看得暗暗嘆了一口氣,卻也沒說什么,想起自己的任務,還是往自己沒經過的方向繼續走。
天黑了可,端木雅望豎起火把在附近找了一個多時辰,沒能找到便敗興而歸。
回去到自己躺的隱秘處,端木雅望烤肉吃了,吃藥自己,就繼續睡了。
第二天醒來之后,感覺肺部好多了,但那兩味藥沒找到,端木雅望還是不甘心,繼續往四處走走看看,想碰碰運氣。
雖然她知道其實希望渺茫,但她一個醫者,對于藥物的完美讓她無法放棄。
不過,找了一個白天,在下午的時候,那兩味藥她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處平原,而且那時一處土地肥沃的平原。
那里居然還有一片水稻
那一片水稻知道有十來畝
“該不會是那個老頭子種植的吧”
端木雅望腦袋里第一時間就閃過這么一個念頭,不過很快她便有些哭笑不得了,因為那一片水稻里面荒草叢生,稀稀疏疏的,看起來委實不像是有人經營種植的,反倒像是野生的。
“罷了,我也就只是看看,我不動它們。”
雖然如此說,但端木雅望卻舔了舔嘴巴,仿佛自己看到的不是一片水稻地,而是一碗大米或者一鍋大米粥
其實,這也怪不了端木雅望,因為她這些天受傷,其實對吃肉已經到了厭惡的地步,她已經有兩天不吃烤肉了,都吃水煮肉,或者是野菜水煮肉。
但是,她其實更想吃米飯或者白粥,想吃清淡的東西。
生病吃肉,其實算得上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端木雅望沒有什么收獲的歸去,想起自己的病,還有最近休息不好,就拿出了一些藥材來給自己煮肉吃,當給自己補一補。
吃的時候,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小白鹿和藍氏夫婦他們。
小白鹿他們應該從山下回來了吧
如果他們和藍氏夫婦看到自己沒回去,會不會擔心
會不會胡思亂想啊
想到這些,端木雅望又從懷里掏出了自己的生命石,石頭依舊是藍色的,她想,如果她現在再將生命石砸碎了,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其實,這個念頭在之前就出現過好幾次,不過,不知為何,心里有一個聲音跟她說,這生命石絕對不能砸碎。
如果她砸碎了石頭,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每到這個時候,端木雅望就將念頭生生的掐滅掉。
端木雅望在想這些的時候,忽然一側出現了一絲聲響,端木雅望被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卻見那個戴著面具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側,直直的看著她鍋里的肉。
這個鍋是上輩子端木雅望放進醫療系統的,其實里面廚具什么的都應有盡有,再加上也有油和鹽,所以,一鍋中藥肉湯聞起來非常香。
當然,吃起來更香,湯水滋味非常清潤。
也不知道老頭子是不是被這一鍋湯的香味吸引出來的,站在一旁看著她鍋里的湯就不動了。
那直接的眼神,讓端木雅望汗顏不已。
端木雅望眸子一閃,抬眸笑道“老爺爺,你要吃么”
老者不語,想起什么,視線從這鍋湯上面轉移到她身上,將她上下打量了個遍,而后一雙老眼越發的渾濁起來。
端木雅望下意識的眉頭擰了一下。
“你居然還活著。”老者粗糲如砂礫的聲音響起。端木雅望輕輕的笑了一下,“老爺爺,您這話邏輯就有些不對了,看到我的湯,居然才想起這么一件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