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想到這兩個詞,腦海閃現了一個念頭“莫非這里,除了老者之外,還有其他人”
端木雅望心中狂跳一下,老者卻又陰測測開口“如何做”
“啊”
端木雅望方才在想事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才問“您是問我,我要如何給您治療”
“哼”
老者鼻孔出氣,一雙老眼渾濁得更厲害,端木雅望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老頭子有求于她,老頭子估計要一掌拍死她
“老爺爺,您可否將衣袍脫下來,讓我想看看傷口”
“嗯。”
老頭子雖然不讓端木雅望碰他的手,但是托一炮治療這一件事,他倒是沒反對,利索的將上半身的衣袍都脫掉了。
端木雅望一看,眉頭擰了一下,發現事情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嚴重一些。
只見,老者滿是皺褶的胸口上破了一個碗口大的口子,這口子上的皮膚有著數道刀痕,這一部分的皮膚已經糜爛一片,除了刀痕之外,還像被人用靈力碾壓過似的。
過度重的碾壓,讓他傷口旁邊的骨頭都碎裂了,甚至半個胸膛的皮膚都紫黑一片,微微的腫了起來。
當然,這都不算什么,胸口傷口那一片皮膚端木雅望看著凹陷凹陷的,喘息的時候起伏很輕盈,但喘息聲卻抵押渾濁,端木雅望一看一看就知道估計有骨頭傷著心臟或者肺部了。
除了胸口的傷口,他兩只手臂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傷,特別是兩個上臂,上面的傷痕多得厲害,密密麻麻的,像是蜂窩煤似的。
除了這些傷口,端木雅望未見他身上有其他傷口。
當然,這些傷口已經足夠多了。
特別是他胸口部分的傷,并不是簡簡單單吃藥就能好的。
老者看到端木雅望擰起的眉頭,抿唇冷冷道“怎么樣,能醫不”
“可以。”
端木雅望點頭。
老者渾濁的老眼一動。
“不過”
端木雅望才剛說了這兩個字,老者老眼銳利瞇起,“你這是要給我提條件。”
“條件什么的,肯定不能提的。”端木雅望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卻暗暗嘀咕,這老頭子的防備心還真是夠重的
“別廢話。”
老者根本就不信端木雅望的話,喘息著氣道“這里這么大,你哪里都不去,偏生逗留在這里,莫不是有求于我又是什么”
“老爺爺真是英明。”
既然被人當場點破,端木雅望干脆直接樂呵呵的承認了,“我確實是有一事相求,不過,對您來說,應該是小事。”
老頭子還真能忍,沒有讓端木雅望立刻治療,反而先跟端木雅望談條件“說。”
“就是想問問,怎么才能離開這月半島。”
“離開”
面具老頭一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冷颼颼的笑了,笑容讓他扯動著皺巴巴的唇角,讓他下頜的皺紋更加皺了。
他諷刺的道“你以為進來了這里,你還有機會出去你是哪里來的天真娃兒”
老者的話讓端木雅望的心沉了沉,但對于老者的話,她卻不信,“既然有辦法進來,為何沒辦法進去”
“廢話少說。”
老者像是根本不想與她浪費時間似的,捂住胸口冷然道“如果這就是你的交易條件,那么,換一個吧,這個我無法替你辦到。”
“你”
端木雅望剛開口說了一個字,老頭子又打斷她,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她道“如果有辦法出去,你以為哦會選在一直呆在這里”
端木雅望呆了呆。
好像,聽起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里昏昏沉沉的,想吃什么沒什么吃,想好好睡一覺都不行,根本不可能跟外界比,只要不是一個傻子,都不可能愿意呆在這樣的地方。
“說你另外的條件。”老者干脆的道。
“另外的,我暫時還沒想到。”
老者眉頭擰起。
“我可以想到之后,再告訴您不”
“可以。”老者應一聲,但保險起見,他還加了一句“但是,我這邊只能告訴你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超出了我回答的范圍,我不會跟你說一個字,我也有權利拒絕回答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