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回來之后,脫稻谷是一件難事,之前原本打算用靈力的,但確實太過耗費靈力了,即便是老者都吃不消。
于是,只好自己用摔的。
這又花了幾天才終于可以將稻谷給曬起來。
曬稻谷的時候,端木雅望有些擔心“這里的天灰蒙蒙的,怎么曬東西啊,確定能將稻子給曬干么”
老者眸子動了一下,淡淡道“也就你看到是灰蒙蒙的而已。”
“嗯”
端木雅望看著他們收回來的好幾堆的稻谷出神,一時間沒將老者的話給聽清楚。
“沒什么。”
老者搖搖頭,道“正常這樣曬就是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吧。”
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讓端木雅望意外的,在這樣灰蒙蒙的天氣下,谷物居然真的曬干了。
端木雅望看著稻谷有些激動。
老者卻沒這么興奮,“還是黃燦燦的。”
端木雅望“”
她已經懶得跟他糾正說還沒有脫殼這么一回事了,自己跑到外面去找來石頭,就開始搗鼓了起來。
老者看著,“你要做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于是,前后不過半天,端木雅望就用靈力制作出一個石臺子,還有一個圓形的石墩,對老者笑瞇瞇的道“今天,我們就可以吃上白米飯了。”
老者將信將疑。
端木雅望這個人從里都不喜歡夸大其詞。
既然說了,就會做到。
于是,當天晚上,老者從石洞里出來,看到鍋里煮了一鍋白嫩嫩,胖乎乎的白米飯的時候,怔住了。
“老爺爺,怎么樣”
端木雅望嘻嘻的笑,一臉邀功的模樣。
老者不知在想什么,怔怔的看著這一鍋白米飯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怎么了”
“沒。”
老者搖頭,平靜的坐下來,看一眼四周,道“菜還沒炒”
“嗯,還沒來得及呢,您先做一下,餓了的話,就先喝一碗湯,我這就去炒。”端木雅望說著,就自己開始忙碌了起來。
炒菜很快,前后不過一刻鐘,就開飯了。
端木雅望給他們兩個都盛了滿滿一碗的白米飯。
米飯來得太過彌足珍貴,端木雅望這一頓飯剛開始的時候,什么都沒吃,直接就吃了一碗白飯。
吃完之后,她才夾菜和肉吃。
端木雅望以為自己這已經夠激動了,卻沒料到,老者更加激動,他晚上就光吃白飯,感受著米香,菜和肉他居然都沒動一下
端木雅望“”
“老爺爺。”端木雅望沒忍住,“其實,米飯還是要配菜才更好吃。”
“哦。”
老者粗糲的聲音應了一聲,卻并沒有被端木雅望說動,自顧自的扒飯吃,動作前所未有的認真。
端木雅望看著他,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些酸酸澀澀的。自己來這里一個月不到,就對米飯想念得不行,他來這里多久了是不是這么久都未曾吃上過一頓熱飯
“雖然不是一輩子,也勝卻一輩子了。”端木雅望一副多愁善感的嘆息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