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確保”一般而言,一把刀子進去,捅破皮肉的時候,刀尖刀身第一時間接觸到的就是皮肉的血。
就算刀尖后來碰到的是心尖血,也肯定會被皮肉血給混合的,不可能是純正的心尖血啊“你就不知道要想想辦法”老者原本粗糲的聲音更粗了,說出來的話聽進人的耳朵里的時候,像是割人耳膜一般,非常難聽“我告訴你,你要不趕緊在我們回去到那個地方之前砸碎生命石,你就等著死在
這個地方吧。”
端木雅望指尖泛白的握著匕首,擰眉沉思。
“快啊”
老者一副快要被端木雅望氣死的模樣,“早知道你想死在這里,我就不救你了,我也不用現在一身傷”
對老者,端木雅望沒有愧疚是不可能的,這個年紀了,前段時間的傷就已經夠他受的了,現在才剛好,卻又是一身傷。
他這副老骨頭,就算再硬,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摧殘啊
“但用匕首,這個方法行不通。”一刀子下去,估計她在這個地方沒死,回去到也得死,要知道,懂得心臟縫合的人可不多啊
“這個方法行不通,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么”老者氣呼呼的道“就算不行,你好歹也試一試,萬一運氣好呢”
“不行的。”
端木雅望下意識的搖頭,見老者回過頭來瞪她,她忽然靈光一閃,陳寨老者和其他人不足有的時候,摸了一下頭,從醫療系統里拿出了一支醫用針管。
老者之前只顧著看那四道身影了,沒來得及看她的動作,見她手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蹙眉“這是何物”
“針管。”
端木雅望將針冒拔掉,唇角帶笑道“我知道,應該如何能最大程度的取到最純正的心尖血了。”
“用這個”老者看著那尖尖的針,不知怎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覺得比用匕首捅自己一刀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對,就這個”
端木雅望說時,拿針直接朝自己心臟上插去
鉆心的劇痛瞬間蔓延全身。
她白了臉。
但她抖著嘴唇,手上穩穩的開始抽動著針管。
她對人體心臟的結構非常清楚,用針管取心臟血相當困難而折磨,但針筒上好歹有了好幾滴血。
見好就收。
唰的一下,將針尖拔出來。
她臉色又白了白。
“你沒事吧”老者擰眉道,“你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得通,你別真的還沒回去,就死在了這里啊,你這樣,我”
“沒,老爺爺我沒事,不用擔心”
心臟被針插進去,強行破了一個針口,這樣的疼痛,心臟依舊承受不來,一股股疼痛襲來,差點要將她給淹沒。
她像是一個發病的心臟病人一般,捂住心口話都說不連貫。
“我就說你這鬼東西不靠譜”
老者扶住她肩膀,氣鼓鼓的道“早知道你還不如直接用我的匕首捅自己一刀,這樣干脆利落,比這滲人的東西來得舒服”
并不
一比手下去,她能不能活還是一個問題呢
端木雅望不知道老者為何會覺得一支針比一把匕首來得可怕,也沒力氣再管這個。
她只想知道“老爺爺,血滴在生命石上就可以了”
“你要確保是純正的心尖血。”老者睨著她的針管,“罵你這方法,你確定靠譜么”
“暫時,咳咳,沒有比這更靠譜的方法了。”說時,一邊咳一邊抽動心臟的時候,她嘴邊涌出了一絲腥甜,那一針還傷著她了。
“你別羅嗦了,既然靠譜那就快些吧,你都要死了”
“好。”
端木雅望強忍心上的痛,還有耳邊極速的冷風,哆嗦著嘴唇,用衣袍將針尖上的血擦拭掉,擠壓一下針柄,針尖出現的一滴血她也將之擦拭掉,然后,這才拿出自己的生命石來。
見針管里剩下的血全部滴在生命石上。
靈力灌一點進去,原本藍色的生命石,瞬間變成了火焰一般的紅看著這一塊生命石,端木雅望怔了怔,忽然有種她的生命正在熊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