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又在哪呢”
莫盟主沒料到端木雅望呼這么說,愣了一下。端木雅望沒管他,繼續道“莫盟主,我雖然年少,卻并非沖動之人,我只是有仇必報罷了。倒是莫盟主,方才那一掌我算是領教了什么叫做不做后果,畢竟怎么說,我也是病人,莫盟主這一點不會不知道
吧而您方才那一掌的的靈氣,可是全部直擊我心口呢”
藍氏夫婦聽得臉色剖變。
“公玉公子,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周。”莫盟主一張和善的臉充滿無奈和愧疚“但還請你相信,莫某只是一時心急失了分寸罷了。”
莫盟主今天已經幾番道歉了,藍氏夫婦氣消了一些,“德音啊,莫兄的為人我們也是了解的,莫兄身為盟主也道歉了,不如”
殷徽音扶著端木雅望,意有所指的開口“有些人,可是知人口面不知心的,別說相處了十幾年看不穿,如果偽裝得很好,可能是一輩子都看不穿的。”
藍氏夫婦眉心一跳。莫盟主臉色沉了沉,一副隱忍的開口“這位先生,方才的情況你也是看見了的,我總不能看著馮宗主出事。這件事是我失了分寸,如果公玉公子真的介意,可以用相同的力量,在莫某的心口加一掌,莫某
定然不會說半句怨言”殷徽音嗤笑了一聲,笑得很是諷刺“莫盟主,您話說得挺好聽的,但您可別忘了,這里可是您的莫道宗,如果我們家德音真的這樣做了,就算您沒怨言,只怕您的諸位貴客,您的門生也不會讓我們活著下
山吧”
莫盟主深吸了一口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這位先生到底想如何”
“我們沒想要如何,倒是你們想要如何”
殷徽音意有所指“由始至終,我們都說,私人恩怨私人解決,然而,莫盟主好像比較喜歡招攬閑事,一直糾纏著不放。”
“殷公子。”
殷徽音這話說得太過尖銳了,藍氏夫婦與莫盟主十多年交情,自是不忍“你們剛來,估計不了解莫兄為人,莫兄為人心慈熱情,素來喜歡和氣解決問題,委實不是”
“藍老爺藍夫人的意思我明白。”殷徽音笑一下,堅持己見“不過,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這話一出,在場靜默了一下。
莫盟主自然也是想息事寧人的,他點頭,對端木雅望道“公玉公子,方才我說話重了些,還請你莫要介意,不過,我們都莫要沖動好么,先將馮宗主放下來,我們好好將事情聊一聊如何”
“好的。”
不等端木雅望回答,公玉德純就率先應了下來。
端木雅望暗嘆了一口氣,不想讓藍氏夫婦難辦,掌心的靈氣一收,快要端起的馮宗主瞬時間就掉落在地上,狼狽的紅著臉不斷咳嗽。
端木雅望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看向莫盟主“莫盟主,這件事,你說應該如何聊”
“公玉公子你又想如何聊”
“莫盟主”
馮宗主緩過來一些,從地上爬了起來,惱怒道“方才他如何對我想必你也清楚了,這還有什么好聊的”
端木雅望眸子瞇起“馮宗主,還嫌方才我太過仁慈,現在想找死呢”
“莫盟主,你看看他的態度”馮宗主氣急敗壞“這是一個后輩對前輩該有的態度么這么多人在都敢對我如此不敬,這樣的人,你確定要聽他胡言亂語”
端木雅望眸子冰寒“莫盟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我與馮宗主的之間的恩怨,您實在不必要插手,今天,我就與馮宗主將恩怨私了了吧”
話罷,掌心一動,一股靈氣直接朝馮宗主攻擊而去
馮宗主一驚,根本反應不過來,一個身影如一縷光影一般快速上前,將馮宗主拉開,一掌迎著靈氣直擊而上,將端木雅望的靈氣生生抵擋掉
端木雅望自是沒有使全力,莫盟主這一掌卻不知用了多少力道,掌風凌厲得端木雅望恍若胸口被人狠狠一擊,連連退了數步
“哥哥”
“德音”
藍氏夫婦,一眼小白鹿火緋幾人被驚到了,驚呼一聲,連忙走過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