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質疑莫兄的辦事方式”
馮宗主反應大得簡直像端木雅望侮辱了他似的,“莫兄做事光明磊落,慧眼如炬,分得清一個人的人品如何,你休得狡辯”
“莫兄。”
看到這里,藍庸風眉頭都擰了起來,對莫盟主道“德音的話說得也沒錯,當初的事情我們并非親眼所見,您可不能只聽一方的片面之詞啊怎么也得聽聽德音是如何說的吧”
莫盟主蹙眉“公玉公子,這事兒確實不好狡辯了,你上過守瀝,你手法如何我其實很清楚,其實馮公子的傷我一看到,就想到是你的手筆了。”
話罷,勸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是我傷了馮天放和他幾個同門沒錯,對于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否認,不過,關于事情的經過,我為何要傷他們,你了解過么”
莫盟主遲疑一下,頓了頓道“公玉公子,你說過,你心口上的傷,是自己捅自己一刀來的,而除了這個,你身上并沒有其他明顯的傷,我想,馮公子幾人并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端木雅望被氣笑了,“莫盟主,我只想問一句,這件事,馮公子是如何跟您說的”
莫盟主輕咳一聲,一副尷尬又無奈的模樣“公玉公子,這里人多,事情也沒那么麻煩,道歉一聲的事情罷了,你又何必呢”
“莫盟主,如果你真的想調解這件事,還請你將你聽到的說一說,看看與我自己知曉的是否一樣。”
“好。”
莫盟主深深了睇了端木雅望一眼,道“按照馮公子的說法是,哪天他看到你與本門不肖門生茍且,馮宗主碰見了,你們惱羞成怒,就打了起來。”
“打的時候,發現諸位門生手中有十級以上的,還有更多獸晶,便見財起意,想殺人取獸晶,最后殺了數人,馮公子幾人重傷,為了保住性命,砸破生命石回來。”
端木雅望輕笑了一下,“這就是,馮公子的說辭”
“怎么,你還想否認”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屋里的人循聲看了一眼過去,發現赫然是身上還包扎著白條的馮天放。
莫盟主臉色也無法平靜,卻一直隱忍不發,不再去糾正什么,似乎是打算將所有的過錯和指責扛起來了。
藍氏夫婦看著,心中暗嘆了一口氣,要是平時自己莫盟主被人這般誤解,他們定然出言相幫,但是,現在確實不知如何是好。
一邊是喜愛的孩子,一邊是交往十多年的朋友,真的不知如何抉擇。
“公玉公子。”
片刻之后,莫盟主開口“你是藍弟的貴客,我也不想管鬧得太難看。你說的對,這是你與馮宗主之間的恩怨,應該由你們自己來解決。”
“莫盟主,你這是什么話”
馮宗主聽著,就不高興了,臉色沉沉道“我兒我門生被傷在你的地盤被傷,你難道不應該主持公道”
藍老爺氣急“馮宗主,你能莫要為難莫兄么”
莫盟主一臉頭疼的模樣,遲疑一下看向端木雅望“公玉公子,事情其實不必鬧得如此難看的,大家退一步行不”
“各退一步”
端木雅望笑一下,眼底決絕“莫盟主,我告訴你,不可能”
這不行,那也不行。
藍氏夫婦都開始頭疼了,德音這個孩子到底是犟了些啊。
不過,他們無法對端木雅望生氣,只能好聲好氣的勸“德音,雖然莫兄傷了你,但莫兄到底是有責任保護人呢,大家都退一步,他日好相見怎么樣莫兄也難做的。”
“多謝藍弟體諒。”
莫盟主一臉無奈的道“不過,公玉公子和馮宗主發生爭執,我這個做盟主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調停確實是我的不周。”
“好了莫兄,你道歉的次數夠多了。”到底是十幾年的朋友,彼此之間也幫助甚多,藍老爺見不得莫盟主這做小伏低的模樣“我們趕緊進入正題,將事情解決,讓大家和和氣氣的就好了。”
“藍弟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