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端木雅望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梁宗主卻還站在原地,端木雅望挑眉“還有事”
梁宗主輕咳一聲,“那個,公玉小姐,這報酬的事情,你,你還沒說呢。”
端木雅望瞥了一眼他與幾個弟子,他們身上的宗袍半新不舊的,和其他清一色的新宗袍相比,到底寒酸了些。
她揮揮手,“罷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算了,你們走吧,我要休息了。”
梁宗主沒想到端木雅望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心里已經斷定了她會要一個極高的價格了,雖然他方才豪言壯語說價格任由端木雅望出,但如果她真的開口要了一個高價,他未必能買得起。
至于她口中所說的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那就過分了,這樣的藥何等高明啊,他當初暗中高價遍請名醫,他們拿了價錢,最后都對他搖頭表示抱歉。
這樣的藥,是無價的
“公玉小姐。”
梁宗主心有感觸,“梁某不知如何才能表達我的感謝,我”
“不知道就不要說了。”端木雅望輕飄飄的伸手打斷他的話,讓梁宗主滿腔感動只能化作一陣笑聲,他也不再客氣,笑著抱拳作揖,“那梁某就不廢話了,日后有機會,還請公玉小姐隨時到我們雷光宗做客,日后有能幫助的地方
,還請盡管開口。”
“好。”
“告辭。”
梁宗主這才和自己幾個弟子一起離開了端木雅望的房間。
小白鹿去關上房間門,然后一把蹦跶到端木雅望身邊,跳上其中一個椅子上坐著,拿起桌上的果子咔嚓咔嚓的咬著。
端木雅望瞥他一眼,“你在生什么悶氣”
小白鹿嘴巴鼓鼓的,口齒不清的哼道“主人,那個易道,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都看錯他了”
端木雅望并不做評價,伸手揉揉他腦袋,“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了吧。”不過,她始終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易道,不像是這樣的人。
還有,她想起了昨晚房間被人闖進的事情。
莫非與這件事有所關聯
“小雅望,你在想些什么”殷徽音看出端木雅望若有所思,點明“若非是在想昨晚的事情跟這件事的關聯”
“小音兒,我這就要贊你了。”端木雅望托腮,笑瞇瞇的道“你還真是了解我,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不好說。”
殷徽音端著一直茶杯,輕輕摩挲著杯沿搖頭道“易道人品我倒覺得沒什么好懷疑的,但消息確實傳出去了。”
“而你房間的闖入者,時間巧了點,估計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會闖進來的,不然對方十幾級的獸晶沒要,就這樣走了,說不通。”
“我也覺得。”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不好評價易道為人如何。
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都不好貿然的去評論一個人,有一個詞叫做冤枉,也有一句話叫做知人口面不知心。
不過,這件事傳遍的結果,比端木雅望想象中還要麻煩。
這不,他們剛聊了一會,也有人前來敲門了。
“誰”端木雅望擰眉,她從門外感受到了好幾股氣息,而且是陌生的氣息。
來者自報身份“不才乃天火派幫主,姓李。”
“原來是李幫主。”
端木雅望坐在桌子旁沒動,也示意其他人莫要動,聲音特意放輕,“我身負重傷,已經歇下了,李幫主有什么事情,我們下回見面再聊如何”端木雅望這個逐客令已經下得很明顯了,李幫主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端木雅望睡過去了,還是怕得罪了端木雅望,沒有再繼續拍門,反而有禮道“是李某打擾公玉小姐休息了,罪過。你還請好好休息,我
們見面聊。”
“好,不送。”
這話一出,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端木雅望揉揉額角,看了一眼火緋,火緋當即會意,在房間內筑起了一層結界,她才頭疼道“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