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端木雅望皺著眉,聳聳肩。
不過,掌柜這反應,至少證明他肯定是知道浮漂零這個人,就算不熟悉,也肯定聽過的,但反應好像有些過于強烈了。
難道,老頭子之前有過什么不好的行為,讓旁人都對他充滿了厭惡
“唉”
端木雅望猜不出,頭疼的揉了揉額角,說起來,老頭子的性格確實是捉摸不定的,陰陰沉沉,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端木雅望幾人并沒有在廳子里逗留很久,一會兒便上樓回房間了。
上樓的時候,端木雅望拍拍殷徽音和小白鹿的肩膀道“大家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兒一早進城去找無上閣。”
“明天一早”
殷徽音眉頭動了一下,看向端木雅望的眼睛,“我們之前露過臉,而且鬧出不小動靜,估計容易被人認出來,即便喬裝打扮也不方便,要不緩兩天再說”
端木雅望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火緋從房間出來了,端木雅望看到他有些驚訝“小緋緋啊,你不是在修煉么,怎么會舍得出來啊”
火緋一頓,看著她道“是哥哥來信了。”
“公玉瀾止”
端木雅望已經幾個月沒見公玉瀾止了,心里想得緊,聞言眸子一亮,立刻跑了過去,朝火緋伸出手,“信呢,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火緋耳尖一紅,將一個卷著的小卷紙遞給端木雅望。
端木雅望接過立刻要拆,余光瞥見其他人探頭過來,眼巴巴的也想要看,她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兇巴巴的叉腰“你們看什么看,公玉瀾止給我寫信,有你們什么事”
“肯定是酸臭情書”
小白鹿叉腰回敬,哼哼道“你以為人人都想要看你這些情書啊,并不”
“既然這樣,滾滾滾”
端木雅望揮揮手讓他們走了,自己回房間去了。
回房間后,她拆開心一看,然后臉立刻黑了“”
我擦擦,這么久好不容易來了一封信,結果,上面只有一個女子
女子正巧笑倩兮的捂著嘴笑,眼底狡黠,靈氣非常。
但,一個字都沒有
雖然女孩畫得很好,看一座容貌,發色和眸色是她無疑,但好歹你說兩句話啊,只給一副她的畫像給她是什么意思
還有啊,畫誰不好,為何要偏生畫她
他就不能畫他自己么
畫他自己,她想他的時候,好歹也能睹物思人啊
好吧,其實這都不是重點,一副如此繁雜的畫你都畫了,你就不能寫幾個字
真是氣死人了
端木雅望牙齦咬啊咬的,但不可否認,看到這樣一幅畫,她心都軟成了一灘水,雖然氣,但看著看著,卻忍不住笑了。
“姐姐”
她盯著畫看了好一會,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還有火緋的聲音。
端木雅望放下話,走過去開門,就見火緋和小白鹿殷徽音三人都在門外,她挑眉“你們不回去睡覺還來我這里作甚”
“姐姐,哥哥讓紫垣給我帶了話。”絕美少年低垂著頭道。
“紫垣”
端木雅望挑眉,“是讓紫垣帶信過來的”
“嗯。”
端木雅望揉一下他腦袋,問“公玉瀾止讓紫垣跟你說什么了”
“哥哥現在在福縣,讓我們過去一趟。”
“福縣”
端木雅望眉頭動了一下,“公玉瀾止好端端的,怎么會去福縣了”
“哥哥估計有事。”
火緋不懂得說話,絕美的少年臉上燒紅一片,手無措的捏著衣擺,“他,他讓我們過去幫一下忙。”端木雅望眉頭動了一下,“我們包括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