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站在旁邊聽著兩個老頭的談話也覺得好笑,不過還沒開口,離去的凝單便回來了,他手上提了一張椅子回來。
他將椅子放下來,擺放到小林老的旁邊,對端木雅望道“怠慢公子了,請坐。”
“多謝。”
端木雅望覺得無上閣的服務還真是夠周到的,心下有些感動,她往前走兩天不,正欲坐來,椅子就被身后面探上來的一只腳給踹到了一邊。
端木雅望眉心一動,朝自己后方看過去。
一看,就看到了一個英氣十足的青年,對方穿著跟林老身上差不多的衣袍。
而且不止他,他旁邊幾個,都穿著跟林老差不多的衣袍,看著應該是林老這個宗派的人。
察覺到端木雅望轉頭過來,青年立刻開口“抱歉,方才腳累了,伸展一下沒想到就踹倒了你的椅子。”
雖然是道歉,然而,他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歉意,有的只有輕蔑和譏誚,只要是長眼的人,都知道他其實是在找茬。
林老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掃了一眼青年,青年一看,忙抱拳“長老,弟子打擾您了么”
“沒。”
林老只說了一個字,就收回了視線,繼續朝臺上看了過去,似乎根本就沒留意到自己弟子這番無禮的動靜。
青年頓時勾唇一笑,看向端木雅望的眼睛更加輕蔑了。
端木雅望頓時被氣笑了,輕嘆了一聲“古人誠不欺我也,還真是有什么樣的師傅就有什么樣的徒弟。”
“你什么意思”
年輕人和林老都聽見了端木雅望話,青年當即陳了兩,兇狠的瞪著她,“我師傅天賦逆天,是天生的檢測師,你敢侮辱我師傅”
端木雅望勾唇一笑,輕飄飄的反問“既然你師傅這么厲害,我這一句話自然就是贊美,公子你有何好生氣的”
端木雅望那一句話擺明就不是什么好話,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當然,如果自己反駁了的話,就承認了,頓時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不過他不甘心“你”
他走了之后,那些老頭子的視線就全落在了端木雅望身上,他們看著端木雅望露出來的雪白的手,再想起凝單的一句公玉公子,一雙雙老眼的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區區一個黃毛小子居然也敢來參加檢測爭斗室
這個黃毛小子胡鬧就罷了,為何無上閣也任由這個黃毛小子好胡鬧啊
“真是晦氣”
距離端木雅望最近的,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在一群七十多八十歲的老人里面還算年輕的老者氣鼓鼓的瞪了端木雅望一眼,甩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他旁邊的其他老人自然知道他這晦氣指的是什么,雖然也不高興,但還是忍不住揶揄“小林老弟啊,有個年輕人一起,不是正好么”
在這個檢測爭斗室內,年紀就是一種資歷,林老在自己的地盤能呼風喚雨,來到這里卻只能被人稱一聲小林老弟。
一個小字,輕視之意表露無遺。
他雖然小其他人十來二十歲,但自己的地位讓他不甘心,對于這些人一口一個小林老弟更是深惡痛絕。
然而人家年齡擺在那,他不能反駁,更不能將不喜表現在臉上。
他說服自己要忍,只要一會爭斗,他贏了就好。
只要贏了爭斗,他倒要看看,誰還敢喊他小林老弟
此刻,他也只能忍,臉上笑著道“葛老,這真是太不像話了,你說這么一個小年輕,估計才剛戒奶呢,就跑來參加這個,我就算贏了他,也沒意思啊”
說沒意思其實已經很客氣了。
在一般爭斗室看類,有一個一看就實力羸弱的人送上來爭斗,就是前來送積分的,這樣的事兒沒有人會不高興。
然而,他們這檢測爭斗室可不是一般的爭斗室,但他們可不在乎這些積分不積分的,他們要的是一個能切磋的對手
來一個黃毛小子,贏了也只會讓人所勝之不武,他們可沒這個時間去陪小奶娃刷花拳繡腿
“哈哈哈”小林老的話剛落下,葛老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狹促,意有所指的道“小林老弟啊,老哥想提醒一句,雖然人家是跟在你后面,但是你可未必有機會跟人家對戰呢畢竟,這臺上,只有贏的
人,才能接受別人的挑戰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