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著急個什么勁兒”經過了方才的爭斗,有人特別欣賞端木雅望,不以為然的道“你們可別忘了,方才公玉公子人家半個時辰不到就將葛老的藥檢測完成了的,林老的藥,或許人家也能這么短時間內檢測完畢呢人家公玉公
子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時間好么”
有人始終覺得端木雅望贏得很詭異,還是難以相信,反駁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贏了一次就開始得意忘形了,現在如此怠慢,真正檢測發現時間不過,有他后悔的”
有人也很看不慣端木雅望,“就是,爭斗的話就應該好好爭斗,現在他這是什么意思,一點都不尊重人林老還是他前輩呢”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林老聽見了些,忍不住朝端木雅望看了一眼過去,就見她閉目藥香的模樣,頓時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不過,他很快便沉住氣了,想起之前裁判說過這一顆藥里面有二百五十多種藥物,也知道會很復雜,便快手快腳的開始檢測了起來。
他也如葛老一般,一邊檢測一邊記錄檢測到的信息。一開始,他并不覺得有多難,不斷的使用工具將物質進行分層,析出,再分離,然而,在記錄了幾十種的時候,他發現,有些物質他根本就無法分層,更加無法析出,從而無法去判別那到底是什么物質
這樣的問題一出現,相同的問題就接踵而至,也就是說,他越是檢測,就越是發現他以前從來未曾碰到過的物質,還有更多就算碰到過,也無法去解釋的東西。
他頓時有些焦頭爛額。
想起葛老之前那四成的成功率,林老抓著工具的手心都抖了抖。
不,他不信,他肯定不會成為第二個葛老的
四成成功率呵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它發生在自己身上。
林老這邊焦頭爛額,端木雅望這邊則依舊優哉游哉,面容沉靜的在嗅著藥香,莫約一刻鐘之后,她才睜開眼,將手上那因為化作藥氣而僅剩無幾的半顆藥,放進了檢測工具去。
臺下的人時刻關注著端木雅望的動靜,見她終于有動作了,道“他是不是要開始檢測了”
“一刻鐘過去了,現在不開始檢測,還要等到什么時候你們真的以為他對待每一顆藥,都能在半個時辰內檢測完畢么”
“對啊,有些人太看得起公玉德音,也太小瞧林老了,林老去年可是最出色的一個檢測師呢”
“就是就是。”有人兩聲附和。
“肅靜是不是真的要動手趕人你們才知道要安靜”
裁判臉色非常難看,以前臺下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敢隨便討論什么,今天卻一個個的嘴巴都管不住了
臺下的人一聽,立刻變了臉,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不是決定不說話了么,為何還是忍不住啊
臺下如何,端木雅望根本不關注,她將那半刻藥丸的殘渣放進檢測工具之后,動手攪拌幾下之后,便搖搖頭,將工具放下,伸手拿出趕緊的紙張,手提毛筆,點墨,然后埋首開始寫東西了。
臺下的人才剛被警告要安靜呢,她這個動作一出,眾人頓時又被刺激到了,目瞪口呆的喃喃“我天,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有人也滿臉不可思議的開口“也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他們一看到端木雅望這個書寫的動作,立刻就想起了上一場爭斗,她過程中都沒有動筆,一動筆則是直接將答案給寫出來了
所以,公玉德音這一次該不會也是,一動筆,直接就將答案給寫出來了吧
但這才一刻多鐘啊,這怎么可能啊
快得有些離譜了吧
然而,無論他們覺得多離譜,臺上的端木雅望還是動手,寫完一張紙又拿起第二張紙繼續寫。
端木雅望動靜這么大,林老不可能沒發現,他一眼看過去,看奧端木雅望已經寫完一張紙的時候,驚得身子都抖了抖,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他不可能會這么快,不可能啊,不是才剛開始檢測么
臺下很多人都很震驚,包括哪些經驗十足,一個個都七八十歲的檢測師,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只有葛老,沒有絲毫意外的看著端木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