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來,陳老閑不住,便磨起墨來了,一邊磨一邊好奇問“娃兒啊,五個種類你對哪一種類最有信心”
端木雅望看桌面上的墨汁不多了,閑來無事也磨起墨來,聞言沉吟一下,“應該是藥種吧。”陳老一愣,顯然有些意外,然后苦笑了一下,“老頭子其實對藥種并不算擅長的,藥種的類型太多了,而且每一年抽到的幾率也大,可惜的是每一年出題都很偏,我們一般而言藥種十五題老頭子我最對能對
十題,是扣分最嚴重的一個種類。”
“是么”
端木雅望也很意外,“我前的藥物種類書比較多,所以認識的藥種還算可以。”話罷,想起陳老方才的話,笑問“莫非,這便是陳老您口中所說的手氣不好”
“非也。”陳老苦笑一下,正色道“其實是秘籍和武器。”“秘籍和兵器”端木雅望想了一下,忍不住道“我也沒想到無上閣居然會出這樣的題來。”秘籍本來就是神秘的東西,一般秘籍都是家族的寶物或者個人的寶物,哪里會隨隨便便讓人知曉啊,這無上閣居
然考氣秘籍來,這不是很荒唐么
陳老說時老臉都皺巴起來了,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記憶中,“這兩個類型,其實很少出現,不過每一次出現,對我們這些爭斗者來說,都是一個折磨,卻沒想到,一下子卻出現了兩次,真的好意外。”
“這么說,這秘籍和武器,好像很難”
陳老點頭,直接道“對,難。”
端木雅望想起什么,皺眉道“但不對啊,方才您和方老的爭斗上,我好像也看到了一把劍,您們方才不是都挺好的么”
劍,也屬于武器啊
方才他們都有八十多高分呢
“不,公玉公子,方才屬于兵器范疇。”陳老說完,不等端木雅望開口便正色道“雖然在我們看來,器和武器好像是一個范疇的,然而,經過我們幾十年的觀察,事實上是不一樣的。”
“如何不一樣”端木雅望好奇。
“難度不一樣。”陳老苦笑道“兵器或許我們很有可能還能根據模樣猜測,但是武器都是一些古古怪怪的,我們根本未曾聽過的東西,出現武器的,我們幾乎沒有人答對過。”
“這么夸張”
“不是夸張,這是事實。”
端木雅望頓時不知應該說什么好了。
陳老見端木雅望不說話,以為她被打擊了,忙安撫道“我老頭子不懂,你也不懂,正好扯平,你藥種比我還厲害呢,估計這一次你要勝了。”
“陳老您說笑了,還要等一會題目才來才知道呢”
陳老也覺得如此,不過他怕端木雅望緊張,正要安慰兩句,就看到那兩個離開爭斗室的裁判回來了,他們各自端著一個蓋著紅色綢緞,看起來很大很沉重的托盤走上了臺上。
兩人將手上的托盤分別放置在端木雅望和陳老跟前的桌面上。
東西剛放下,在端木雅望和陳老身后坐著的桌面裁判便開口宣布“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兩位爭斗者現在可以開始掀開綢緞,進行爭斗了。”
話罷,他將桌面上的沙漏一翻,正式進入了爭斗
陳老“娃兒,好好表現。”
“您也是。”
端木雅望話落,兩人紛紛將托盤上的紅色綢緞一把掀開,托盤上的東西立刻映入端木雅望的眼內。
桌面上東西沒有之前她在臺下看到的多,一眼看下去自由二三十種那樣,和之前爭斗一樣的是,托盤里還有兩個本子。
端木雅望沉吟一下,拿起其中一個本子看了一眼。映入眼內的圖案讓她眸子動了一下,那是一個畫著物種圖案的本子,二三十頁厚的模樣,端木雅望猜測得沒錯的話,應該是看圖去寫出物種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