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緞一掀開,里面有好六個本子,還有一些圖紙,兩株草,一個瓶子,便再也沒有其他了。
臺下的人自然也看到了,包括一眾爭斗者,都有些驚訝,“他們到底抽到了什么類型啊,為何只有三個實物啊這也太少了,剩下的六十一題,該不會全是讀圖解答吧”
“應該是了。”
有爭斗者說時,一臉同情,對陳老道“感覺這一次公玉公子和方老的爭斗,抽到的也不是什么常見的類型啊。”
“嗯。”
陳老嘆息,“難度跟上一場比估計只高不低。”
眾爭斗者點頭贊同“確實。”
對于一些只來看熱鬧的爭斗者來說,他們聽了眾爭斗師的話,卻有些不懂,納悶嘀咕“他們題都不知道呢,又如何得知這一次難度很高”
眾人嘀咕的聲音,眾爭斗者自然聽到的,搖了搖頭,暗忖外行人就是外行人啊,不知道所謂讀物讀物,既然是有實物出來的東西,自然就是有人見過,存在著的東西,而并非是傳說中的,虛無的東西。
既然是存在的,又能被無上閣弄到來爭斗,那么,這些東西難度再高也不會高得離譜。
反之,如果連無上閣都只能圖紙來讀物的,也就是連無上閣都未曾擁有的東西,那么,這些東西就只能是更加罕見的。
難度,自然就更高了。
無論什么類型,均是如此。
當然,眾爭斗者修養甚高,這些話自然不會說出來嘲諷一些外行人,他們心思沉淀下來,專心留意臺上的爭斗情況。
臺上,端木雅望掃一眼托盤上的東西,先是看完兩株草,再拿起一旁的瓶子,晃了晃,里面傳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里面應該是一顆藥。
端木雅望這么想著,捏開瓶蓋,一倒,一顆藥果真就這么出現在她的手掌心上。
她將藥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眸子一亮,就將之放了回去,改而看著托盤里的那六個本子來。
六個本子,厚度不一。
端木雅望睨一眼這六個本子,便隨手拿起其中一本,翻看了起來。
這一本,出現的是一個個故事,端木雅望看了好幾條,幾乎全部都不認識,頓時搖頭嘆了一口氣,終究是將書給放了下來。
第二本,則是關于天文的,題目全是關于天文的各種情況的描述,讓爭斗者去寫這些什么天文情況,還有就是根據描述去猜測天氣環境。
端木雅望看一眼,勾唇“有意思。”
看了幾道,她將書給放了下來,拿起第三本。
第三本則是棋,而托盤上的圖紙,則全是棋譜,至于爭斗者需要做的,自然是解棋盤了。
第四本,則是關于陣的。
端木雅望對陣見解頗深,所以格外有興致,關于本子里面熟的各種陣,她一一的都看了,看到其中一條時,眸子微動了一下。
第五本,則是毒。
這些東西里面,如果說要端木雅望挑一樣她最擅長的,那么,她會毫不猶豫選毒。
當然,本子里的關于毒的東西也沒有讓她失望。
最后,第六個本子,則是那四個一題占十分的題目,端木雅望將那四個題目掃了一眼,心里頓時便有了一個大概。
將所有內容看完,接下來的,自然是答題了。
她按照本子上看的,一一寫下答案。
她寫字速度挺快,并沒有花太多時間,寫完停筆的時候,她回頭朝身后裁判桌上的沙漏看了一眼,發現還剩下不少時間。
她看著,又朝方老看過去,方老正在奮筆疾書。
端木雅望看著,沉吟一下,拿起那一本描寫典故的本子來,皺巴著臉兒仔細研究了起來,“小白白,你說我可以根據這些故事,蒙一個答案下去么”
“應該可以吧”
小白鹿眨眨眼,有些不肯定,“這個東西哪里能蒙的”
端木雅望眼睛盯著典故故事看,原本不打算反駁他的,最后不知看到了什么,腦子靈光一閃,嘿嘿一笑“誰說不能了,我感覺這一次我能蒙對呢”
話罷,拿起卷子寫了幾個字下去。小白鹿看著她寫下的字,啊了一聲,“對對對,好像聽過這個詞”小白鹿訝異道“主人,這個詞好像很陌生啊,你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