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這個,無上閣還另外會有自己的一個評判標準,雖然每年都有人的拍賣品是最貴重稀有的,卻不一定能達到讓無上閣也心動的地步。
也就是說,第五個巔峰之座,有些年根本就不會出現。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五個巔峰之座,最多就只有三座上面是坐上了人的。
當然,羅嗦了這么多,安定王和嶺慶王震驚的是,第五個巔峰之座,居然讓這公玉德音給坐了上去
他不是說,他上交的三樣拍賣品,有兩樣還是自己研制的藥物么
他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研制出來的藥物,再好能好到哪啊
這么想著,安定王蹙眉,跟嶺慶王心語傳音“這公玉德音莫非在無上閣有什么背景”
嶺慶王眼皮一動,“他跟浮公子相熟,莫非這是聶家人的意思”
安定王沉默,瞥向端木雅望的目光多了一抹深意。
端木雅望自然沒錯過安定王和嶺慶王眼底的那一抹震驚,輕聲問了凝單一句“這個位置,跟別的位置有何不同”
凝單便就著這幾張桌子應該坐什么樣的人,解釋了兩句。
端木雅望聽完,愣住了。
凝單滿臉興奮,忍不住道“公子,您都不知道,這五號桌,好幾年都未曾有人坐過了,當初我拿到五號的玉牌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不過,想想也是啊,三樣拍賣品,全是一等,這可,沒有多少人有的啊,有時候還”
他在這喋喋不休,誰料,端木雅望在意的卻根本不是這個,猛地打斷他的話,“你方才說,浮家人和聶家人”
“對啊”
端木雅望沒想到就今天能聽到自己一直想打探都打探不到的東西,“怎么不見浮家人和聶家人來”
“浮家人和聶家人每年都缺席的,據說缺席了幾十年了。”
“缺席為何”
凝單搖搖頭,想到什么,也意味深長的對她使一個眼色,“浮家和聶家,是無上閣的一個禁忌,誰也不許多提的,只要你人還在紫云城,這兩個姓最好就不要隨隨便便打聽。”
端木雅望蹙眉,想問為什么,就看到右側也有人坐了下來。
那是一抹紅色的,高大修長的身影。
看到這個身影,她呆住了
“沐風”
她聲音一出來,那道身影便轉過臉來。
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看著像沐風,但又不像,氣質卻很相似
就在端木雅望想著這人是不是沐風的時候,那人轉頭過來看到披著黑色帽紗的端木雅望,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一雙鳳眼便便迸發出一抹狂喜。
一把走過來,長手一伸就摟住她,將她腦袋摁在懷里,又親親熱熱的喚一聲,又揉一把她腦袋,“小德音,我想死你了”
還真是沐風
他為何變了一個模樣
“你先放開我,帽紗都要掉了。”
端木雅望被他這一摁,臉都黑了,揮騰著手掙扎。
不過她披著帽紗,其他人都沒看到罷了。
“戴什么帽紗。”沐風長腿一跨,吊兒郎當的在她旁邊的桌子坐了下來,沒好氣道“你臉又不是沒法看”
還好意思說她呢
他自己不也變了臉么
當然,這里人多,她沒講這些話說出來,畢竟沐風行走江湖,如今喬裝打扮定然有他的原因。
這么想著,她目光掃著四周,到處的看著,沐風大手一伸,將她腦袋給掰了回來,沒好氣道“別找了,你家慕先生沒來。”
“為何啊”
他們素來是走在一起的。“他有事,沒來紫云城。”話罷,手撐俊臉,伸手進黑紗,捏了一把她的臉,眼底的歡喜還是沒有褪去,“原來你真的在這里啊前兩天我路過這里,聽到有人四處談論一個叫公玉德音的年輕公子,我還不信
呢一直沒找到你,沒想到今日居然碰到了,你我還真是有緣啊,可比你那個冷冰塊有緣多了”
“別捏”
端木雅望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沐風卻還是不松手,笑吟吟的扯了扯。
端木雅望一張臉都被他扯疼了,冷冷道“信不信下回公玉瀾止在,我直接跟他說你要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