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王懶得理他們,瞥向端木雅望那一桌,對嶺慶王道“我們去會會公玉公子,和他身邊這個神秘人吧。”
拍賣會已經結束,眾人散場的散場,離席的離席,該前往交納拍賣金的去交納拍賣金。
以他們和無上閣的交情不急著交納拍賣金。
嶺慶王頷首“好。”
兩個人便站了起來。
幾個小輩看著,也連忙跟著站起來,“我們也去”
安定王提前警告道“你們一會可要客氣點,不許隨便亂說話知道么”
“是,知道了。”
幾人不甘不愿的應了一聲。
“公玉公子。”
安定王的人一起來到端木雅望跟前,笑吟吟的道“方才公子三瓶藥均拍賣出了天價,真是恭喜賀喜啊”
“多謝。”
端木雅望不知他們來意,抱拳含笑道“也多謝大家看得起我手上的這些藥”
凌校鵬總覺得端木雅望這慢悠悠,輕飄飄的態度過去倨傲,他都未曾見過什么人臉色,更何況自己兩位長輩
他覺得端木雅望就是仗名欺人,所以到底沒忍住,脫口而出“你之前說,有兩瓶藥是你自己研制的,此話可是真的”
“鵬兒”
嶺慶王頓時頭疼不已,連忙跟端木雅望道歉“公玉公子,小兒是我管教不周,說話口不遮攔的,你莫要介意。”
“嶺慶王,其實暢所欲言是一件好事,有時候一個人心里憋太多東西反而不好。”
端木雅望沒理會嶺慶王的打圓場,淡淡的掃了一眼凌校鵬,問他“凌世子,藥是不是我研制的有這么重要么重要的,不是你們買的藥是否物有所值么”
凌校鵬滿臉不屑“哼藥效我們沒什么不可信的,紫云城腳下,無上閣內,即便你想騙,也騙不過我們”
端木雅望倒不惱,淡淡道“之前我說過,有兩瓶藥是我研制的,不過,世子顯然不信”
凌校鵬冷笑,譏誚問“你覺得,憑你的能力,你有可能研制出如此曠世奇藥么”
“世子既然心里面已經認定我不可能研制出來了,無論我說什么,世子也不可能相信,那么世子此番前來問我,是不是多此一舉”
凌校鵬嗤笑,“你少在這里左右而言他了,你”
“鵬兒”
安定王前來找端木雅望,是有計劃的,他絕對不允許旁人將自己的計劃給破壞掉,低喝一聲,“你今天話太多了”
“我”
凌校鵬想反駁,缺根安定王凌厲的目光相接,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后面的話恁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其實,相比起自己的親生父親,他更懼怕安定王。
雖然同為異姓王,但這紫云城誰不知,自己父王是依仗安定王才有的今天,而且安定王的勢力比自己父王不知道強了多少。
再加上這些年,一直看著他是如何處理身邊的這些事情的,對他做事的果斷,為人的干脆狠辣,他體會得更加深刻。
對他更加懼怕。
這種懼怕里面,有畏懼,有尊敬,有敬仰,卻唯獨沒有親近。
印象中,他對他們這些小輩,一直都很縱容,碎成有過教誨,卻未曾這般疾聲厲色,他幾乎瞬間心尖都抖了一下。
嶺慶王是知道安定王想做什么的,對自己兒子不聽勸也頭疼又失望,他對安澤西道“澤西,你帶鵬兒回去吧,讓他回去面壁思過。”
如果是平時,嶺慶王讓安澤西這個他最討厭的人管教,凌校鵬能立刻炸毛,但是現在,他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反駁。
安澤西很聰明,點頭“是。”
話罷,對凌校鵬淡淡道“我們走吧。”
凌校鵬催安定王和嶺慶王抱拳鞠躬一下,想起什么,再對端木雅望這個方向也鞠躬一番,才轉身跟著安澤西走了。對于凌校鵬這個做法,嶺慶王總算是有些寬慰,也恰好能有個臺階,他對端木雅望連連道歉“公玉公子,小兒時常被我們罵得多,今天我們都是贊你的話,你和他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估計對你因此產生了
敵意,一時氣兒上頭,說話沖動了一些,并非真話,公子你不必放在心上。”
沖著凌校鵬方才那一鞠躬,端木雅望如果再度揪著這件事不放,就顯得她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