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根本懶得理他,瞇眸笑吟吟的對安澤西道“安世子,上馬車吧,莫要耽誤了時間。”
“好。”
安澤西點頭,兩人這才上了馬車。
上馬車之后,凌校鵬氣得一直瞪她,端木雅望當做沒看見,安笑雯撇嘴,直率道“凌世子,你為何要針對公玉公子”
“與你何關”
凌校鵬說完,意有所指的冷笑著加了一句“你好歹堂堂一個郡主,如此倒貼,我倒是想問,你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么”
這話可以說真的很難聽了。
安笑雯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張嘴欲言,想到什么,終究什么都沒說。
整個車廂頓時安靜了下來。
安澤西不想場面太難看,嘆息道“公玉公子,讓你見笑了。”
“無礙。”
端木雅望背靠在車廂,打一個呵欠,不咸不淡道“我又不是什么上古兵器,自然不會人人喜愛。”
老實說,凌校鵬針對她針對得太幼稚了,于她而言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簡直就跟小孩子玩泥沙似的,她并不介意,也犯不著生氣。
況且,能直接說出如此幼稚的懟人的話的,心思都不會深到哪去,跟在另外一輛馬車和安定王嶺慶王說話每一句都帶著客套或者試探相比,舒服得太多了。
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安笑雯見端木雅望打呵欠,眨著大眼問“公玉公子昨兒休息不好么”
“嗯,跟朋友敘舊喝多了。”
其實她睡了一天兩夜,睡得不知多好,但坐馬車嘛,跟他們在一起,又不能看書或者修煉,更不想與他們說太多,所以睡覺是最好的選擇。
安澤西一聽,想起了當天無上閣里面的木凡聲,卻聰明的不多問,只道“既然如此,公玉公子還請好好休息。”
“好。”
端木雅望自然不客氣,閉目養神。
馬車也自此安靜下來了。
她雖然閉目,但其實一時半刻并沒有睡著,她能感覺到馬車內其他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當然更多是盯在她臉上。
端木雅望臉上蓋著帽紗,任由他們看,自己閉目片刻,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道馬車轱轆被什么石頭磕碰了一下,然后馬車晃動得很厲害,她聽到尖叫一聲,就有人往她身上臉上撞來,臉上的紗帽被人強烈的扯了一下
端木雅望坐姿還是四平八穩的,一邊扶著紗帽,一邊眼疾手快的將撞在自己身上的香軟嬌軀扶正“安郡主請小心”
安笑雯身子晃動了好幾下,才堪堪站直,她拍著胸口,噓一口氣道“差點跌到車板上了。”話罷,想起什么,轉過身來紅著臉抱歉道“公子,方才冒犯了,很抱歉。”
“郡主誤會了,你方才并沒冒犯到我。”也就是說,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接觸。
端木雅望聲音沒什么起伏,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差點被扯掉的帽紗。
“是。”
安笑雯一聽,臉上有些尷尬,捏著衣角不甚至自在的問“我方才吵醒公子了吧”
“沒有,我睡得也差不多了。”
安笑雯點頭,一雙眼睛由始至終盯著端木雅望手上不斷整理的帽紗看,嘴巴張合兩下,終是忍不住“公玉公子,您為何要帶著這個帽紗”
端木雅望聞言,唇角一勾,語氣低落道“如若我長得想兩位世子那般端正俊美,自然不必遮蓋面容,紗帽示人。”
安笑雯聞言一愣,臉上明顯有了失望,卻還是忍不住確認“公子面容丑陋”
安澤西眼皮一跳,不悅道“笑雯,你失禮了。”
“是。”
安笑雯這才發覺自己說了一句不怎么好聽的話,見安澤西面容冷峻,忙不敢造次,道歉道“公玉公子,抱歉,我方才”
端木雅望總算整理好了紗帽,聲音很平靜的回道“事實如此,安郡主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