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主很客氣,“如何退還請王爺明示。”
端木雅望則盯著安定王不語。
安定王瞄一眼端木雅望,遲疑一下,終于道“就是公玉公子和萬家主兩人,都是領隊,兩人沒有誰尊誰卑之分,如此可否”
對于這個結果,萬家主還能接受,畢竟無論如何,也比一切全憑一個毛小子做主,他必須聽一個毛小子的話來得好。
他也明白,這個公玉德音好歹是安定王請來的人,他只是一個尚書大人請來的,如果以他為尊,只怕安定王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以他和公玉德音兩人為尊,他可以接受。
于是,他頷首道“萬某同意。”
安定王當即笑了,然后朝端木雅望看過去,“公玉公子呢”
端木雅望指尖輕點著桌面,悠閑自得的開口“王爺,我之前說過,我這個人素來比較喜歡自由,就算不組隊,我自己一個人,我也覺得很好。”
“當然,如果一定要組隊,讓我去聽從別人的,恕我做不到。”
“而且,我堅定認為,唯一才是最自由,最舒心的。我不希望一個隊伍里,有兩個同樣為尊的人物,屆時少不得會因為一些事情發生歧義,到時候影響的也是冬獵的結果罷了。”
這話一出,萬家四人臉色都有些不好。
因為端木雅望的話已經很明顯了,要么以她為尊,要么她獨自一人不組隊。
安定王也為難得厲害,捏著眉心不知說什么好。
兩人一起為尊,是他所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其實如果可以,他真的誰都不想得罪。凌校鵬對此很不屑“公玉公子,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過分,太當自己是一回事了么你想想你才多大,你要讓一個可以當你爺爺的人以你為尊,你好意思”
于是,他看向端木雅望,笑吟吟道“公玉公子,你不是說喜歡自由么一個隊伍,尊位要忙活的事情定然更多,特別是進入狩獵之后,你需要對你隊伍的獵物好壞進行負責,事情是比較繁瑣的。”
端木雅望又不是傻的,不可能聽不出安定王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扯著唇角,似笑非笑的道“所以,王爺的意思是,讓我在冬獵的時候,一切聽從萬家主的”
“父王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時候,安澤西從門外回來了。
他不知道剛才離開多遠,前面的話又聽到了多少,素來安靜的他在原位上坐下來,同時開口接話道“公玉公子您是我們請來的唯一的客人,當初說好了要以你為尊,自然不會反悔。”
這話出來,凌校鵬安定王嶺慶王和安笑雯都盯著他。
特別是安定王,對于自己兒子突然做主說了這么一句話,他委實高興不起來。
端木雅望則眸子微瞇,有趣的瞄了一眼安澤西。
小白鹿倒是好奇,“主人,這安澤西是要公然和自己父王唱反調感覺他好像真的挺有腦子的啊”
“稍安勿躁。”
端木雅望意味深長的道“我們且看看下面如何。”
“好。”
小白鹿頓時乖巧得不行。
安定王給安澤西一個眼神,安澤西就知道自己父王在想什么了。
他端起一杯茶,借著垂眸抿茶的時間,跟安定王心語傳音“父王,我們答應過公玉公子,冬獵的時候要聽他的,就誠信二字而言,我們都不能隨隨便便反悔。”
“我也知道父王在想什么,萬家現在地位不低,再加上有一個毒藥師在,跟他們搞好關系,日后也好辦事。”“但是父王,我們什么身份,日后這些事情,可以日后再談,況且,萬家日后能不能起來,都還是一個問題,如今為了開花還不知道會不會結果的事情就放棄了另外一個現成的果實,未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