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動一下你的紗帽么,你如此緊張作甚”七公主小巧的臉上盈滿譏誚“莫非,懂得使陰招的人,還知道些羞恥,不敢將真面目露人眼前”
“公主認為如何便是如何吧。”端木雅望根本懶得跟她說話,這七公主像一直瘋狗似的,一直咬著她不放,真心惹人厭煩。
“本公主命令你將帽紗摘下來”
端木雅望方才雪白漂亮的下巴,七公主也看到了,她更加想知道端木雅望紗帽下的臉,到底是什么樣的,遂強硬命令道。
端木雅望這個時候已經將頭上的紗帽整理好了,聞言冷淡回道“恕難從命”
“你”
“公主殿下。”這個時候,安澤西連忙出來打圓場,笑著道“公玉公子帶紗帽定然有他的原因,希望公主殿下”
不等安澤西將話說完,七公主便蠻橫的瞪著他“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公主殿下請恕罪,是在下僭越了。”
七公主冷哼一聲,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端木雅望身上,正欲開口,一側傳來一個威嚴的嗓音“箬梨,你是不是又調皮了”
一聽這聲音,安澤西等人臉皮一緊,就連七公主,也當即整了整臉色,轉身喚了一聲“父皇”
端木雅望抬頭一看,才看到身穿龍袍的皇帝身后跟著安定王和嶺慶王,臉色威嚴的來到他們的桌子旁。
安澤西等人看到皇帝,也要見禮,卻被皇帝一個手勢給阻止了,他目光示意他們這一桌的人莫須拘禮,便沉著一張老臉盯著七公主“箬梨,你還沒有回答父皇的話。”
“父皇,人家沒有。”
七公主噘嘴,撒嬌的小跑兩步,過去一把抱住皇帝的手臂,晃著皇帝的手臂撒嬌,“是這公玉德音,他好生無禮,惹女兒生氣而已。”
這話一出,安定王和嶺慶王眼皮顫動了一下。
心中暗暗憂心。
“你莫要胡說。”
皇帝疼愛的捏了一把七公主的鼻子,笑著道“人家公玉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事,定然是個有分寸之人,哪里會隨便對你無禮”
“父皇”七公主跺腳,小女孩嬌態展露無遺的嬌嗔“人家真的沒有說謊,你看看,女兒的手都被他打腫了”
說時,她將自己纖細白嫩的小手舉起來,讓皇帝看。
上面果然紅了一片。
不過并不嚴重。
但,到底是自己女兒。
皇帝雙眉隆起,朝端木雅望看了一眼過來。
端木雅望見禮,淡淡的朝皇帝拱了拱手,沒做任何解釋。
皇帝一看,眸子一動,“對于箬梨的話,公子不打算解釋一下”
“德音認為,沒什么需要解釋的。”她淡淡道“出手傷了公主,確實是我的錯。”
七公主一聽,覺得端木雅望很是識相,同時對皇帝撒嬌道“父皇您看,他自己都承認了,是他傷了兒臣”
“好了,箬梨你莫要再添油加醋了。”
皇帝伸手捏了一下七公主的鼻子,動作親昵疼愛,嘴里卻道“你當父皇還不懂你,公玉公子雖然傷了你,但如果不是你伸手去做了什么,人家公玉公子能打著你的手”
端木雅望眼皮一動,卻并未出聲。
七公主聽皇帝這么一說,噘嘴輕哼了一聲,但身上那一股氣勢到底弱了許多,她輕聲嘀咕“我對他出手,還不是因為他使陰招傷了繼白哥哥,害得繼白哥哥和青璃沒辦法前來參加冬獵。”
皇帝一聽,眼底微暗,顯然是有些不悅了,“箬梨,一碼歸一碼,你堂堂公主,豈能隨隨便便對人出手”
七公主一看皇帝的臉色,瞬間不敢造次,她父皇雖然疼愛她,但他對李氏兄妹算不上特別欣賞,對她對李繼白另眼相看的事情,更是反對。
所以,她沒想過這個時候觸他逆鱗,連忙認錯“是,兒臣知錯了”“知錯了就好,公玉公子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你身為公主,可莫要做出趕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