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為此惱羞成怒,她也不怕,大不了就跑唄
但她臉上的帽紗,是萬萬不能摘下的。
雖然為了安全起見,她其實現在帶了紫色美瞳,但是她這張臉,安澤西凌校鵬等人是見過的。
安澤西如此聰明,估計一眼就能看出她就是當初在二等酒館里的那個藍眸者。
那才是麻煩的開端。“校鵬,你就莫要多嘴了,公子做事比你有分寸。”嶺慶王教訓了自己兒子一句,想到什么,對端木雅望道“時間不早了,皇上也回房間了,隨時都可以離席了,明兒一早還要上山冬獵,公子不如現在就
會房間歇息”
“好。”
能回房間,端木雅望自然不會在這里逗留。
安定王對安澤西和安笑雯道“你們也早些回房間歇息吧。”
“好。”
于是,一行人便一起離席。
他們的房間就在隔壁,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一起的。
端木雅望素來沉靜,倒是安定王途中一直在找話題跟端木雅望聊條,端木雅望不咸不淡的應著,沒多久就回到了他們的廂房門前。
端木雅望正打算進房間,安定王忽然道“公子,你是第一次組隊,估計有些細節你還不清楚,不如本王和嶺慶王跟你聊聊這些細節”
他這話一出,眾人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
端木雅望看了一眼安定王,他眸子深邃,一看便知道他是有話想跟她談,她點頭,開門道“兩位王爺里面請。”
凌校鵬參加過冬獵,對安定王要跟端木雅望說的什么細節,根本不感興趣,跟安定王和嶺慶王說一聲,就回房間了。
安笑雯則睨一眼端木雅望,跑兩步過去抱住安定王的手臂,笑瞇瞇道“王伯,我也是第一次來參加冬獵,我也想聽”
“你莫要胡鬧,你堂堂一個郡主,大晚上的在男子廂房逗留像什么話”安定王說時,毋庸置喙道“快回房間去”
“但”
“笑雯,回房間吧。”安澤西看一眼安定王和端木雅望,對一些事情心中異常了然,“太晚睡明兒起不來,可莫要怪我們沒叫你。”
“好吧。”
安笑雯輕咬著唇,睨一眼端木雅望,這才不舍的跟著安澤西走了。
他們走了,安定王嶺慶王和端木雅望這才進了端木雅望的房間。
而另一邊,安笑雯無精打采的跟著安澤西走。
安澤西見她這個模樣,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怎么,現在后悔了”
“什么”
安笑雯根本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想的,難道我還不清楚”安澤西眼皮掀起,唇角斜翹“原本覺得人家公玉公子是個草包,結果發現人家字寫得好,長得也好,又輕輕松松的名動紫云城,這樣的人,你不可能不春心蕩漾吧”
“你才春心蕩漾”
安笑雯紅了臉,羞怒跺腳“你,你要是胡說我打你啊”
“你愛打便打。”
安澤西雙手挽胸,好整以暇的道“不過,人家公玉公子對你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安笑雯忽然結巴,反駁“你,你怎么知道”
“這不很明顯么”安澤西撇嘴道“公玉公子一看就知并非庸俗粗鄙之人,對你的茶卻只有好喝兩個字的評價,看得出他算不上欣賞你。”
“還有,他如此聰明,定然從一開始就猜到父王讓你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對你卻處處避讓,未曾對你投入半分關注。從而看出,他對你真的沒哪方面的想法。”
安笑雯咬唇,并不信“他肯定是因為我將他和雅香閣那兩人歸為一類,不給他泡茶,他生氣了而已,只要冬獵的時候我好好表現,我不信他會不動心。”
“你怎么就不聽勸”
安澤西擰眉,臉色并不好看,“我方才說了,由始至終他就知道父王的意思,卻一直對你敬而遠之,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安笑雯瞪著他,不答。安澤西嘆息,拍拍她腦袋,安撫道“笑雯,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真的莫要將心思花在他身上,我有感覺,他跟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