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端木雅望開口,又道“其實我們也知道公子會不了解,所以今晚來這里,除了要談這個交易,還真的是想跟公子說清楚一下細節的。”
“哦”
端木雅望捏著杯子,“還請王爺細說,德音洗耳恭聽。”
“公子應該知道冬公山大霧彌漫對吧”
“沒錯。”一眼就能看出了,這旁邊的山頭,全部一片雪白,就像整個山頭都被云朵裹住了一般。
“公子應該不知道,我們的冬公山其實延綿幾十里,一般而言,如果將整座山看作一個圓的話,它中心部分是物種最豐富最奇特的部分。除此之外,也是最危險的部分。”
端木雅望點頭,“也就是說,讓我去中部摘取洗髓花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沒錯。”安定王點頭,滿臉正色“公子有所不知,以往為了避免危險,我們的冬獵通常都只是在邊緣五里內的地方進行,即使如此,依然每年有不少人有去無回。”
端木雅望聽明白了,想起了一個點,“你們的冒險活動,是在哪個方位內進行的”
嶺慶王“五里到十里。”
說完,他跟端木雅望解釋“五里到十里,屬于非常危險的了,每年一些天賦算不上極好的年輕人,都不敢輕易去。”
端木雅望聽著,問了一句“皇上也說,我算得上是十分年輕的了,皇上為何會想到要找我”“公子你在無上閣的表現,讓皇上大為贊賞。”嶺慶王說時,臉上很嚴肅,看起來并非是恭維之話,“我們皇后前段時間走火入魔,無論如何醫治都得不到改善,有煉藥師說,如果用洗髓花做引子,煉制一味
能夠洗滌筋脈的洗髓丹,能夠替皇后清除心魔,皇上才會借著這冬獵,請公子幫忙。”
端木雅望“人多力量大,皇上只請了我”
安定王臉色嚴肅“事關國母,自然不能人人皆知,公子又是異鄉人,在這一點上,自然更值得信任。”
這個理由,倒是很合理。
不過,“我可以拒絕么”
安定王和嶺慶王臉龐一僵,愣了好一會,才道“這,這個自然可以的”說完,卻是不甘心,“公子,你難道真的不想試一下么公子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浮家聶家的消息么”
“什么啊”
安笑雯對自己堂兄這個說法并不認同,“你是太高估他還是太小瞧了我們我們好歹也是堂堂的郡主世子,只要我們覺得是同一個世界的,就沒有什么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安澤西擰眉“笑雯,這是個實力決定地位的世界,我們現在的地位,也是因為帝國和父輩的關系,并非我們自己的實力,還有”
“哥哥,你在說什么啊”
安笑雯覺得自己越聽越聽不懂,“我現在這個年紀,到達靈皇級別,無論去到哪里,都算得上是天賦極高的了,如何沒有實力了”
“再者,你說我們現在擁有的,是因為父輩的關系。但哥哥你別忘了,出身決定地位,我們安家在紫云城百年,地位從來未曾動搖過,甚至越來越高,怎么就算不上自己的一個優點了”
安澤西覺得自己越說,估計越亂,嘆息道“如果你不聽,我不說便是了。”
“我也不是不聽。”
安笑雯噘嘴,“只是哥哥你說得不清不楚的,而且西里古怪,一些觀點根本讓人不能茍同。我們這樣的天賦和地位,怎么就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是是,我說錯了。”
安澤西也不知道如何繼續勸自己堂妹了,有些話說多錯多,所以干脆認錯不說了。
畢竟,就算自己堂妹看上公玉德音,公玉德音也看不上她的,他就不杞人憂天了。
他拍拍她腦袋,溫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都回房休息吧,明兒早點起來。”
“好。”
安笑雯也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兩人各自回房了。
而另外一邊,端木雅望和安定王嶺慶王進了房間,端木雅望請兩人坐下,動手倒了兩杯茶,睨著兩人直奔主題“兩位王爺此番應該不是來跟我說什么冬獵細節,而是有別的話想跟我說吧”
“公子聰明。”
安定王一曬,深深的睨她一眼,開門見山道“這里有一個交易,不知公子愿不愿意做”